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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后,宫人备水洗漱。太子妃脸颊绯红,眼中含春,暗示道:“殿下,夜已深了,臣妾服侍您安歇吧?”

萧景湛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她充满期待的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太子妃,你只需记住,安分守己,你的尊荣体面,孤不会少你分毫。但若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或把手伸得太长……”

他顿了顿,凤眸中锐利的光芒让太子妃浑身一僵,“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太子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笑容:“臣妾……臣妾明白。”

最终,萧景湛宿在了长春宫正殿,却是在宫人临时增设的一张软榻上,与太子妃的凤榻遥遥相对。

殿内烛火熄灭,陷入一片黑暗寂静。萧景湛躺在冰冷的榻上,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熏香,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翻了个身,面向琉璃阁的方向,脑海中全是苏静妤的身影——她甜甜的笑容、娇软滑嫩的身子、她睡熟了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依赖……

“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在心中暗骂,咬牙切齿,却又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委屈,“孤在这里寝食难安,你倒好,怕是早已睡得香甜了吧?”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是想得紧。恨不得立刻起身,冲回琉璃阁,将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狠狠地质问她,惩罚她!可天之骄子的骄傲和那点可笑的自尊,又让他硬生生忍住了。

这一晚,长春宫都是红烛高燃,象征着正室的荣耀,却暖不了榻上人心头的冰冷。

次日天未亮,萧景湛便起身。他冷声对忐忑不安的何永吩咐:“卯时三刻,按制,‘叫水’。”

何永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这是要做给外面,尤其是做给琉璃阁看呢!他连忙躬身:“奴才明白。”

于是,卯时三刻,长春宫依制“叫水”的动静,恰到好处地传了出去,成为了东宫新一波流言的起点。而只有长春宫的心腹知道,那水,不过是殿下用来净面的普通热水罢了。

太子妃看着萧景湛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的自己,终于忍不住伏案痛哭。孙嬷嬷在一旁唉声叹气,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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