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沿坐着,什么都不做,只那么静静望着。
这两天跟着大领导看起来是真的累,陆聿在书房忙完工作出来,已是深夜12点,小姑娘除了睡姿改变,始终未醒过。
薄毯被她踢在一边,连衣裙裙摆卷至臀部,一双笔直修长的纤纤玉腿,暴露在视野里。
呼吸骤沉,眸色暗如夜。
真不知,她是太信任他,对他毫不设防,还是单纯太过,在单身男上司家里这般大大咧咧。
时翊曾评价她,看似神经大条,实则比任何人都谨慎小心?
显然,更多的可能是,她对自己信任。
这份信任,也逼得他,不得不做君子。
陆聿深呼吸,走过去,捡起薄毯,重新盖在小丫头身上,不敢再多停留,转身离开。
半夜三点,慕念念醒来一次,迷迷糊糊起床去卫生间。
一直没睡太沉,陆聿听见隔壁动静,立刻出来。
幸好他出来,小姑娘没睡醒,半眯着眼,对房间构造不熟悉,险些撞墙上。
最后一脑门撞在他怀里。
慕念念以为在自己家里。
独居数十天,半夜家里忽然出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