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几个人露出暧昧的笑容,“得,还是扶楹姐会玩儿,孕期加办公室玩法,听这声音,里面战况得多激烈。果然,留过洋的男人就是不一般呢”
角落里,景怀之的身体倏地一僵。
他闭上眼、堵住耳朵,却挡不住穿墙而出的声音,挡不住心底泛起的疼痛。
大概十几分钟后,看着那几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景怀之脚步沉重地从角落里走出来。
但经过办公室门口时,他听到林既白问,“扶楹姐,你说到底是我好,还是堂哥好?快说,不说的话,我可不动了。”
“——在这里,当然你更好了。”
这一刻,景怀之清晰地听见,心里有什么碎掉了。
他再也忍受不了,大步离开了这里。
当他跑出军区,站在路边的时候,他包里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是苏扶楹打来的。
“怀之,你在家吗?在家的话,就到了吃药的时间了,不许偷偷倒掉。”
十三岁那年,林既白偷了邻居两千块钱,可是他父亲偏心这个堂弟,把景怀之推出去顶,任由他被邻居打断了右腿,落下了轻微的残疾。
两年前,苏扶楹被当街袭击,他替她挡刀,右腿的残疾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