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衣帽间外面,你都看到了吧,即便今天是庆祝你怀孕的宴会,即便我已经怀孕六个月,但是只要我勾勾手指,就能让扶楹姐姐为我失控,让她在这种地方和我做,她有为你这么失控过吗?”
“我想这已经能够说明,谁在她心里的分量更重了吧。”
这时,苏扶楹抽走了手里的纸张,“怀之?在看什么,我叫你好几声都不理我,”
现在,她只要稍稍垂眼,就能看见纸上的内容,她就会知道,他早就知道她出轨了。
“怀之,表情怎么这么紧张?”
景怀之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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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扶楹忽然笑出了声,“傻样,我什么时候未经你允许就看你东西了,给你。”
她目不斜视地把纸条放回了景怀之手里。
景怀之揉碎了纸条,抬头笑道,“今晚,能不能陪我在家里吃晚饭。”
他还有两天就要走了,在离开之前,他必须结束这段婚姻。
苏扶楹在清醒时是不可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用枪抵着她的头她也不会签。
但所幸他曾经收到过一支有晕眩作用的香薰,十分钟就能起效。
他打算今晚点燃,等苏扶楹意识昏沉了,再哄骗她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