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时不时传来凉意,让胀痛得快要炸掉的脑袋,舒适几分。
小姑娘睡觉不老实,加上身体不舒服,在沙发上来回翻腾,几次险些摔下去。
迫于无奈,时淮序只能把人抱起来,放到楼上大床上。
看着床上脸色由红转为惨白的小姑娘。
时淮序迟疑片刻,抬手轻轻握住,露在被子外的一截手指。
细软光滑,放在掌心,如上等白玉。
只是滚烫的温度,让他胸口发闷。
这次的确是他大意了,那样恶劣的环境,加上生理期,跟着他奔波劳累,又熬夜加班。
难怪身体撑不住。
时淮序轻叹一声,一直照顾小姑娘,期间与医生联系,咨询过情况,确定她吃的药对症。
直到小姑娘退烧,估摸快醒了,才安静离开。
晚上八点多,再醒来,烧已退。
只是浑身如水洗一般,衣服潮湿,身体虚脱,瘫软无力。
勉强撑着身体下楼,看见茶台旁放着几瓶电解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