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时翊又走了一段距离,陆聿终究没忍住,低声道别。
“去吧。”
知道他着急干什么,时翊没拦着。
只是指间的烟,抽得更用力,放在口袋里的手,轻握成拳。
慕念念第三遍演奏那曲《悲歌》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快速而急促的节奏,很清晰地体现来人的心急。
把琴靠在窗边,慕念念起身去开门。
陆聿一脸急切站在门外。
“您来,有事?”
一个“您”字,让陆聿心脏钝痛。
原来被她那样亲昵依赖之后,再回到原本位置,会让他这样难过。
进门,直接把人拉进怀里。
慕念念没挣扎,任由他抱着。
“等我几天,周末回京一趟,回来给你答复。”
无论如何,他必须解决母亲那边的问题。
届时,他会给她一场郑重盛大的表白。
这些日子来,他很清楚,看似事事妥帖周到的背后,没有表白,没有一个正式开始,小姑娘其实是受了委屈。
尚未解决需要处理的问题,便与她纠缠不清。
这种略显冲动的行事风格,与她所知的陆聿完全不同。
一种难以言说的割裂感,在慕念念心头升起。
慕念念轻轻推开男人,抬首静静凝望片刻,才低声开口,“那便等你从京城归来,再来与我详谈。”
小姑娘忽然冷淡的反应,让陆聿怔住。
但也能理解她的顾虑,稍作沉默,微微颔首。
接下来几天时间,陆聿依然对她很照顾,工作上的事,仍旧会忍不住插手,为她清扫障碍。
但慕念念拒绝两次之后,只能作罢。
周五下午,陆聿连夜乘机回京。
当夜,与郑秋和女士提出婚姻自由,不希望被她安排。
母子俩吵了一架,无果。
周六上午,到时家拜访,告知时翊近期状况,让家中长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