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她去了北城人民医院,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躺在铁床上,冰冷的钳子探入身体,桑晚凝咬着牙强忍泪意。
术后,医生给她写下药方,摇头叹息,
“其实这孩子,你不主动引产也肯定保不住了,房事实在太剧烈......”
她沉默地接过药方,麻木地扯了扯唇角,“谢谢医生。”
推开医院大门,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可桑晚凝身上丝毫没有感到暖意。
她走在路上,想起霍沉洲昨晚的一字一句,依然觉得遍体生寒。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救他、爱他、想和他共度余生,是枷锁、是折磨、是负担!
那她还待在他身边干什么,她没这么贱,喜欢折磨别人!
“啪嚓——”一声。
一个臭鸡蛋猛地砸到她脸上,腥臭的液体溅了满身。
桑晚凝抬起头,只见身前不知何时围了一群人。
小男孩站出来大喊:“军哥哥说了,你是不知检点的坏女人!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