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气味溢出来,桑晚凝登时警铃大作。
什么劳什子失声药,分明是硫酸。
她狠狠推开温栀宁,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温栀宁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门忽然被重重推开,霍沉洲脸色阴沉,“桑晚凝,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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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洲,你知不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
“够了!”他俯身将温栀宁搀扶起来,面上像覆了一层寒霜,
“我看你就是想明天在纠察队面前揭穿这一切,这些天,你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你根本就是在报复我和栀宁!”
桑晚凝怒极反笑,恨恨道:“报复?你见过哪个报复别人的人,自己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缠绵病榻!?霍沉洲,当年,我就应该让你死在那场大雪里!”
“砰——!”的一声巨响。
他忽然一把掀了桌子,屋内落得满目狼藉。
霍沉洲眼底漫开血红色,夺过温栀宁手中的药瓶,钳开桑晚凝的下巴,
“桑晚凝,我不许你再说一个字!”
灼烧感和撕心裂肺的疼在喉咙里蔓延开的瞬间,桑晚凝浑身剧烈颤抖。
惨叫声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呜咽。
温栀宁得意地勾起唇角,无声动了动口型:活该。
霍沉洲冷冷松开她,“既然你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一个字也别说。”
他牵着温栀宁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桑晚凝被重重丢在床上,嘴里溢出的鲜血湿了满床。
她惨然地笑出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