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涩地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林大壮笑了。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堂屋的地铺,可以撤掉了。
这个家,从里到外,都将由他说了算!
天刚蒙蒙亮,林大壮就醒了。
身边的秦兰睡得正香,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昨晚她又主动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一开始两人还有点拘谨,后来她干脆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温香软玉在怀,搞得林大壮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踏实。
他心里琢磨着,这“拉帮套”的日子,比上辈子当光棍的时候,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光是身上暖和,心里也热乎。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惊动秦兰。
走到堂屋,两个小丫头秦雪和秦霜也已经起来了,正趴在桌子上,小声地摆弄着昨天从镇上带回来的新衣服。
那的确良的料子,摸上去滑溜溜的,颜色也鲜亮,跟村里人穿的那些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完全不一样。
“姐夫!”
看到林大壮出来,两个丫头眼睛一亮,赶紧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新衣服藏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