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笑笑,抬手在她腰臀处拍了拍。
“下午队里还有个会,我吃过午饭就走。你在家乖一点,别惹爷爷生气,也别和春椿计较。”
原本有些软化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怪不得突然又是亲又是抱,还要说情话。
原来不是想她,是怕她趁他不在,欺负了他的心尖尖。
“怕我欺负她,你把她送回去不就得了,反正离你队里也不远。”
“知知。”
姜知从他腿上站起来:“知道了,只要她不来惹我,我保证把她当空气,行了吧?”
程昱钊眉头微蹙,没再说什么。
“走吧,下去吃饭。”
午餐桌上,程昱钊频频给姜知夹菜。
剥好的虾,剔了刺的鱼,连汤都吹温了才递给她。
程姚在一旁看得直乐:“看来这钻戒是买对了,小两口感情升温啊。”
乔春椿坐在对面,一口饭含在嘴里半天没咽下去。
盯着对面碗里的虾仁,脸色比桌上的白灼菜心还要寡淡。
姜知心里冷笑,故意夹起一只虾吃得津津有味。
气死你。
饭后,程昱钊背对着众人,和乔春椿低声说着什么。
姜知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余光瞥见乔春椿时不时点点头。
她移开眼,手里的苹果皮也断了。
十分钟后,程昱钊准备出门。
他换好了制服,戴上警帽,一身正气。
姜知倚在楼梯口看他。
程昱钊回头看她,目光在触及她安静的眉眼时软了几分。
“走了。”
“嗯。”姜知挥挥手,“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大门关上,姜知转身上楼,看到乔春椿站在走廊尽头,怀里抱着那个铁皮饼干盒。
她是从他们的卧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