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俞懵了:“什么意思?你自己回去?”
姜知发了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那头沉默了几秒。
再弹过来的,是一条文字信息。
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飞回来帮你手撕那对狗男女。别怕。
简简单单几个字,姜知的神经倏地一松。
拉着行李箱出了门,她抬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像是又要下大雪了。
过去也好。
至少那里人多,不用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
也不用担心他在某个深夜,会带着一身不属于自己的香水味,若无其事地躺在她身边。
就像刚刚和江书俞说的那样。
就当是……
离婚前的适应期。
出租车在距离程家大宅两公里外的路段就停下了。
“姑娘,前面是私家路段,进不去了。”
姜知就拉着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独自一人走在那条山路上。
这是南郊的半山腰,云城的权贵腹地。
程家的中式院子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很是气派。
姜知刚走到门口,铁门便向两侧滑开。
管家老陈带着两名佣人等在那里。
“少夫人。”
姜知每次听着这称呼都起鸡皮疙瘩。
她也摆不出阔太的谱来,礼貌的回了一声。
到了院子里,程姚快步从前厅里迎了出来,握住姜知的手。
“我的天,怎么自己过来了?让昱钊送你啊,看这小脸冻的。”
“姑妈。”姜知扯出一个笑。
在程家,程姚是唯一一个让她能感受到暖意的人。
倒也不是这家里其他人有多讨厌她,只是这种百年望族,总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程昱钊与她对视了几秒,当着她的面,长按,点下了“删除”选项。
任凭她后来如何追问,他的答案永远只有三个字:发错了。
姜知下了结论。
她的老公出轨了。
姜知是个烈性子,当天就收拾行李搬去了江书俞家。
江书俞是个公开取向的小模特。
程昱钊起初见姜知和他走得近,还颇有微词,直到亲眼见识江书俞试图勾搭自己队里一个刚分配来的小交警,才彻底安了心。
离家出走的前几天,她以为程昱钊会来哄她,会来解释。
可他没有。
除了最开始几句不痛不痒的“什么时候回家”,姜知拒绝了几次,他就连信息也懒得发了。
江书俞对此嗤之以鼻。
“他就是心虚!”
姜知叹了口气:“可能真的是发错?他都没存那个号码。”
江书俞无语:“就是没存才有问题啊,你脑子被程昱钊吃了?”
可偏偏姜知性子再烈,耳根子也软。
在网上搜遍了老公出轨的表现,发现竟没一条和程昱钊对得上。
他生活规律,洁身自好,每天按时回家,除了不再碰她之外,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姜知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只是那张脸,她拉不下来去道歉,一冷战,就是两个月。
直到此刻。
姜知看着那熄灭的屏幕,没再去碰他的手机,转身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姜知望着楼下车顶的积雪出神,一根烟还没抽完,一件羽绒服又披在她身上。
“天没亮就抽烟?”
姜知回过头,他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看样子是准备出门晨跑。
她掐了烟,声音涩涩的:“早餐不用做我的份了。”
程昱钊又皱起眉,“去哪儿?”
“江书俞那。”
男人抿了抿唇,从身后揽过她的腰,吻着她的耳廓,“还在生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