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曼被他锐利的眸子盯的后背发凉,低头整理好口罩,勉强扯唇说:“我没事,就是想来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见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厉莫谦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命人拿来医药箱亲自给她处理手臂的伤口,柔声道:“老婆,今天是咱们结婚三周年的纪 念日你忘了?我今晚安排了惊喜给你,你不用在家做饭。”
舒云曼实在不想去,可拗不过他一再坚持,被他带到了魅色会所包厢。
她不想暴露脸上胎记好转的秘密,借口肚子疼去卫生间,特意用彩妆笔加深了胎记的颜色,让它与从前一致,
化完妆舒云曼推开包厢,就被无数洒落的铃兰花瓣环绕,鼻尖传来一阵幽香,眼前惊现一件流光溢彩的蓝色长裙,
“老婆,这是我亲手为你设计的裙子,喜欢吗?”
厉莫谦深情望着她,嗓音宠溺。
扑面而来的深蓝色,瞬间勾起了舒云曼压在心底的伤痛,
让她想起年少时,被身穿蓝色棒球的校霸,强行摘掉口罩扔到主 席台上的场景,
维持秩序的老师嘴里呵斥着校霸做事过分,却神色嫌弃的离她八丈远,
而台下的同学指着她捧腹大笑:“舒云曼脸上的胎记好像一只青蛙,真叫人恶心的想吐!”
“舒云曼,你这种被父母丢弃的垃圾,怎么还有脸来上学?赶紧去死吧!”
舒云曼陷入噩梦之中,下一秒就被拽入带着沉香气息的怀抱,耳边响起厉莫谦饱含愧疚的嗓音:“老婆,是我不好,忘了你害怕蓝色,来人,把衣服扔掉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