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渔也没有像从前那般给他发消息打电话。
出院那天,她拿着律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回了家,在书房找到霍砚琛的印章盖在了签名处。
她找跑腿将离婚协议送给了律师,随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将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礼物统统挂在拍卖行寄售。
房产和游艇委托中介挂牌出售。
那些他们十年间手工做的小玩意和儿子的东西则被她拿去后院销毁。
她将东西一件一件丢进火里,熊熊火光下,一点一点将霍砚琛和她的回忆从脑海中剥离。
她没有落泪,甚至没有一丝不舍。
烧掉最后一箱东西的时候,霍砚琛带着苏亦宁回来了。
“你在烧什么?”霍砚琛捂着鼻子,微微蹙眉。
“一些垃圾。”付晚渔淡淡开口,将最后一张跟霍砚琛的照片丢进了火里。
“嗯。”霍砚琛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漫不经心应了一声,随后岔开话题,“苏亦宁不相信你厨艺好,你待会给她露一手,让她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女人。”
付晚渔的心微微一颤,像被针扎了一下。
霍砚琛胃一直不好,留学的时候吃不惯外国食物,付晚渔就亲自学下厨给他做饭。
可后来,霍砚琛吃腻了,也厌倦了她总是借口送饭去公司找他,就不准她再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