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捆绑着手脚电击,殴打。
整整三天,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遍体鳞伤。
霍砚琛来接她之前,苏亦宁安排了化妆师给她上妆,遮掩了脸上和身上的伤痕。
“看来你这三天过得不错,脸色这么红润。”霍砚琛见到她,没有关心没有心疼,反而开口嘲讽着。
“走吧,跟我去给苏亦宁道歉。”
她想反驳,想拒绝,可想到三天来的折磨,她的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发不出声音。
霍砚琛只以为她是同意了,拉着她的手将她塞进车里。
霍砚琛特意举办了一场道歉宴,邀请了圈里所有的好友作见证。
付晚渔的心早已疼到麻木,再也激不起一丝涟漪。
她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换上了霍砚琛挑选的礼服,跟着他一起走到了苏亦宁的身边。
“晚渔,道歉。”霍砚琛冷声命令。
5
付晚渔看着苏亦宁得意的脸,用力攥了攥手指,猛地用力推了她一把。
“苏亦宁我永远不可能跟你道歉,你害死我儿子,你该偿命!”
“啊。”苏亦宁惊呼一声,整个人倒在了香槟塔里,暗红色的酒水泼了她一身,玻璃碎渣划伤了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