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知时谦,《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最完整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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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春椿脸色一白,咬着下唇看向程昱钊:“要是觉得我跟着不方便,那我就不去了。”
程昱钊果然有些不悦地看了姜知一眼。
“春椿也是一片好意。”他沉声道,“不过知知说得对,外面雪大,你不适合跟着跑,早点回去休息。”
乔春椿点头,眼神挂在程昱钊身上:
“那你记得选那个系列的,那个寓意好,一世一双人,知知姐肯定喜欢。”
“我知道。”程昱钊应了一声。
姜知感觉胃里的早餐都要吐出来了。
他明明知道那个系列的寓意,还是把手镯送给了乔春椿。
他们这三个人,也不知道要把谁踹下去才能凑成这一双。
出门的时候,姜知走得很快,一上车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拒绝交流。
程昱钊上了车,侧头看了她一眼:“你针对春椿做什么?她是客人,你那么咄咄逼人,让姑妈和爷爷怎么看?”
姜知哼笑:“程队,晨练都做完了,还要在这个时候给我上政治课吗?”
程昱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以前不是这样尖锐的人。”
“嫌我尖锐就赶紧同意离婚。”
男人无动于衷:“不可理喻。”
“对,我不可理喻。”姜知点头,“所以一会儿到了店里,麻烦程大队长挑个最贵的买单。这算我精神损失费,我有权索赔。”
“行。”他冷声道,“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行。”
姜知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笑。
“那就谢谢老公了。”
反正花他的钱,不买白不买。
恒隆广场,程昱钊熄了火,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女人。
姜知正对着遮光板上的化妆镜补口红。
正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抿一抿,明艳动人。
之前她只涂斩男色,就想显得温柔小意。
温柔给谁看呢,不如涂个大红色辟辟邪。
“到了。”程昱钊解开安全带。
“嗯。”姜知合上镜子,将口红扔进包里,“走吧,程大队长,速战速决。”
她推门下车,程昱钊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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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钊踩下刹车,下意识地看了姜知一眼。
见姜知没什么反应,他才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昱钊!”
乔春椿的声音又甜又软,小跑着迎了上来,很自然地就抱住了程昱钊的手臂。
程昱钊垂眼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外面冷,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那是姜知已经很久没听过的、属于亲近之人的语调。
他对自己,多久没用过这样的语气了?
甚至于她想不出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乔春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从窗户看到你的车了,一高兴,就忘了。”
她说完,又抬眼看他,“我怕你看不到我,要着急了。”
姜知心里一刺。
她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定在两人面前。
乔春椿像是这才看到她,对着姜知笑道:“知知姐也来了。”
姜知没理她,视线落在她那只挽着程昱钊胳膊的手上。
程昱钊意识到了不妥,抽了一下手臂,乔春椿反而挽得更紧了。
“……进去吧。”
他往前走,乔春椿自然而然地被他带着。
姜知落在他们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看着他们如此和谐的背影,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从停车位到别墅门口,不过短短几十米。
姜知却觉得这条路漫长得没有尽头。
乔春椿一直在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程昱钊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侧脸的线条比对着她时柔和了许多。
快到门口时,姜知忽然开了口。
“什么时候回国的?”
乔春椿的笑声停了,她回过头,脸上还带着那副天真无害的表情。
“半年前就回来了呀。”
她眼睛眨了眨,回答得坦然又无辜。
“昱钊没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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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有的热烈、执着、不顾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姜知将照片放回铁盒,盖上盒盖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叩叩叩——”
敲门声猝然响起。
“知知,你收拾好了吗?”
姜知吓了一跳,慌乱地将铁盒塞回抽屉深处,用力一推。
“好、好了,姑妈,您请进。”
她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发黑,勉强扶住书桌才站稳。
程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见她脸色苍白,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姜知强撑起笑容,“可能……有点晕车。”
程姚没多想,拉着她在床边坐下,顺势瞥了一眼那张书桌,笑道:“在看昱钊以前的东西?你来了正好,给他这屋子添点颜色。”
姜知:“嗯,想看看他以前是什么样。”
“他能有什么样。”
程姚叹气:“他爸走那么早,他妈又那个德行。要我说,昱钊就是从小缺爱,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其实他心里有你。”
姜知又问:“他和春椿……小时候就很好?”
程姚蹙眉想了想:“也不是,温蓉刚嫁过去的时候,昱钊跟个刺猬一样,谁都近不了身。每次被他妈接过去,都是气冲冲地回来,一句话不说。”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乔家那孩子做了个大手术,差点没救回来。昱钊倒急了,天天家也不回,就在医院守着,比谁都上心。”
“大概是同病相怜吧,”程姚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都是没妈疼的孩子。”
“可是我看婆婆对她跟亲女儿一样。”
程姚又笑:“再亲也不是亲生的,哪儿能一样呢。温蓉那人,面子情罢了。”
姜知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大概是一种在彼此最孤独无援的岁月里,相互取暖、相依为命,早已刻进骨血里的羁绊。
而她,是个外人。
程家的晚餐准时七点开席。
姜知坐在程老爷子右手边的第二个位置,旁边是程昱钊的空位。
对面是程辰良和他刚回来的妻子孟婉。
孟婉是标准的豪门媳妇,长相温婉,说话轻声细语,和程辰良是联姻,两人倒是相敬如宾,在外人看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姜知只一眼就看出了孟婉望向程辰良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的爱慕。
藏的小心翼翼。
不像她,爱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最后落得一地鸡毛,连收场都如此难堪。
餐桌上摆了八菜一汤,全是清淡的养生菜。
程老爷子没动筷,满桌便无人敢动。
他喝了口茶,淡淡地扫了姜知一眼:“昱钊说你胃不舒服,这几天让张嫂给你做些养胃的,忌生冷辛辣。”
姜知应了一声:“谢谢爷爷。”
程姚盛了一碗花胶递给她:“知知,你得多吃点。昱钊那工作性质就那样,年底一忙起来就没个人影,顾不上你,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嗯,谢谢姑妈。”她接过碗,客气回应。
章明宇说:“前两天我还看新闻,雪天里救人,局里都通报表扬了吧?”
姜知捏紧了勺子:“他是应该的。”
孟婉也附和:“那个热搜我也看到了,评论里好多人都在猜那个女孩子是谁呢,他怎么也没在朋友圈解释一下呀?毕竟都已婚了,免得外面的人乱传,多不好。”
话音一落,餐桌上静默了两秒。
姜知心想,他怎么可能发朋友圈?
程昱钊的微信,除了偶尔转发队里的官方宣传,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唯一的一条私人动态,还是当年他们刚确认关系时,他发的一张合照。
就那一张照片,让她高兴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但也仅仅只有那一张而已。
五年,除去结婚证和婚纱照,就那一张。
她摇头:“没事,他工作性质特殊,不方便发。”
程辰良看出了妻子的失言,不动声色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轻声说:“吃饭吧,菜要凉了。”
孟婉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歉意地看了姜知一眼,呐呐地闭上了嘴。
姜知心里发涩。
全家人都知道是她倒贴追的程昱钊,而程昱钊呢,也许对她也就那么回事,所以才不屑解释。
晚饭过后,姜知借口不太舒服,先回了房。
躺在床上,白天强撑的镇定在黑暗中碎掉,胃里的疼痛再次翻上来。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缩成一团。
凌晨一点。
黑色的越野车开进程家车库,程昱钊一身疲惫地推门下车。
队里年底的总结,开不完的会议,处理不完的事故,压得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他放轻脚步穿过走廊,推开了自己那间房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月光,程昱钊看到床上隆起一团小小的身影。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姜知侧躺着,胳膊搭在被子外,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程昱钊看了她一会儿,拉起她的手想给她盖好被子。
可拉起来一看,感觉有些不对劲。
婚戒不见了。
程昱钊皱着眉起身,用手机打着光,开始从姜知带来的行李箱里翻找。
从夹层,到洗漱包,再到她随身的小包,最后还去翻了衣服口袋。
没找到。
他原本只当她还在闹脾气,耍性子,没想到连婚戒都摘了,不知道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程昱钊心里一闷,关掉手电走回床边,俯身就在姜知脸上咬了一口。
姜知吃痛惊醒,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击。
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不仅把程昱钊打懵了,她自己也懵了。
一下子清醒了。
姜知看着眼前男人错愕的脸,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完了,袭警。
她先发制人:“……你半夜不睡觉,属狗的吗?乱咬人?”
程昱钊抬手碰了碰被她打过的地方,眉头微拧:“下手这么狠。”
“……”
说实在的,姜知宁愿他发火,宁愿他冷着脸让她滚,也不想看他这种毫无底线包容的模样。
因为他对乔春椿也是这样,甚至更甚。
“是你先咬我的。”姜知别开眼,“我那是正当防卫。”
“好,我的错。”
程昱钊叹了口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戒指呢?”
姜知眨眨眼,还以为他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发现。
毕竟这两年,他连她换了发型、换了香水都未必能察觉。
“洗手的时候摘下来,忘了放哪了。”姜知随口敷衍,“可能掉下水道冲走了,也可能落在书俞家了。”
那是他们结婚时交换的对戒。
当时程昱钊虽然忙,却还是抽出半天时间陪她去挑。
姜知挑了一对款式最简单的素圈,内侧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那时候她把那枚戒指视若珍宝,洗澡都舍不得摘。
程昱钊一时默然:“丢了就丢了,再重新挑个你喜欢的。上次买镯子,春椿说那个牌子的戒指也出了新款,你要是喜欢……”
“我不喜欢。”
又是乔春椿。
姜知不明白,为什么连在这个时候,他都要把那个女人的名字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