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和陈谦问了很多陈熹悦在南极科考的事。
陈熹悦只捡有趣的轻松的说,遇到的危险和困难,她一概不提。
艰难的科考任务,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就跟去南极旅游了一趟一般轻松。
但贺屿舟知道,她在南极科考期间,大致有过哪些犹如地狱般的遭遇。
有一次她去基地外考察,遇上强暴风雪天气,被和队友吹散,一个人在零下40多度的暴风雪中坚持了快四天四夜才被找到。
当时的她,因为失温,几乎奄奄一息。
但凡再晚个半天被发现,她便永远不可能再活着回来,睁眼再看眼前的亲人。
此刻,看着她眉眼明媚灿烂,那样云淡风轻又那样享受地讲述着自己南极的趣事,贺屿舟只觉得,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好像是异常遥远的故事。
而那些故事,从未发生过在陈熹悦的身上。
“悦悦,你不是想过从南极回来之后,要去天文台工作嘛。”
陈谦忽然问起陈熹悦对将来工作的安排,“听说港城的天文台不好进,要不要我让你的导师给你写封推荐信过去?”
陈熹悦摇头,“大伯,暂时不用,我已经去港城的天文台参加了笔试,现在等面试通知。”
“爸,你操心太多了,人家现在哪里用得上你呀,人家现在可是港城贺太太。”
自从落座后,所有的人就一直在关心陈熹悦,一直都在聊她,眼里心里都只有她,陈熹薇已经忍无可忍了,说出这话,算是很克制了。
“薇薇,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