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贺屿舟毫不迟疑地答应,再次落唇,吻上她,低低喃喃的嗓音模糊道,“都听贺太太的。”
阳台的推拉门没有关,太平山顶凉爽的夜风阵阵袭来,白色的纱帘被吹拂起,不断地随风鼓动。
自然流畅。
就犹如贺屿舟肩背鼓起的肌肉线条,结实遒劲,生机勃发。
不知道是天气炎热,还是太过紧张,豆大颗的汗珠顺着他身上每一处遒劲流畅的肌肉线条,不断地蜿蜒而下。
陈熹悦咬紧了下唇。
情到深处,贺屿舟再次低头俯身吻下去,将她可怜的下唇从她的齿贝中解救出来,低浓蜜哑的嗓音蛊惑她,“叫出来,悦悦……”
陈熹悦双手攀上他汗涔涔的肩背,浅浅的指甲一次次深深地陷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掐出斑斑驳驳的痕迹。
她最后叫出了声。
大脑里似有烟花盛放,余韵久久难熄。
大概是累了,也大概是因为卸下了对贺屿舟的全部防备。
这晚,陈熹悦趴在贺屿舟的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清晨,她是被惊醒的。
男人晨曦的念妄如喷薄的那轮朝阳,肆无忌惮地灼烧侵蚀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