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比脑子快,又摸向了裤兜。烟盒掏出来,磕出一根,叼在嘴里。滤嘴抵着舌尖,有股粗糙的烟草味。摩挲了几次火柴盒,终究还是没点着烟,就这么干叼着,又站了几秒。终于,他动了。弯下腰,一把抄起地上的镰刀。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只是,没过多久,他突然顿住了,看着近在眼前的某人家的院子,心里暗暗咒骂。该死的!怎么走到这了?刚要转身离开,下一秒,一道若有似无的勾人声突兀的隔着院墙传了过来。“啊~~”一个晚上连听了两次这动静,周野的脸黑的厉害。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的耳朵太过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