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贺屿舟没有再拉住她。
陈老夫人最疼的就是陈熹悦这个小孙女了,虽然知道明天就能见着宝贝孙女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打来电话,又关心叮嘱了陈熹悦一堆。
陈熹悦都乖乖应下,“奶奶,您就放心吧,我长大了,在南极大半年都平安无事地活下来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个臭丫头,瞒着我和你爷爷跑去南极大半年,现在还敢拿出来说,看你回来我不好好教训你。”
一提南极,陈老夫人就生气。
如果她提前知道,那是绝不可能让陈熹悦去南极科考的。
毕竟去南极科考,那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陈熹悦闻言,俏皮地吐吐舌头,“是是是,奶奶我错了,回去一定任由奶奶您和爷爷发落。”
她一边说,一边向远处眺望。
忽然,她的视线被对面二三十米开外一处正在做建筑工地上的一个工人吸引。
工人戴着安全帽,身上穿的,应该是工地统一的带有安全标识的背心。
烈日炎炎下,工人正扛着两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艰难地沿着脚手架慢慢往上爬。
虽然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但陈熹悦看得出来,那个工人肩上扛着的东西应该很重,他爬得很吃力。
看着工人靠一只手一点点艰难地向上攀爬,不知不觉,陈熹悦竟然红了眼,眼里迅速地漫出一层水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