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看着她,仍旧友好地笑着,“方秘书,麻烦你了。”
“陈……贺太太,我确实是不记得我在电梯里跟你说过什么了。”方惠儿看向陈熹悦,终于开始讲普通话,虽然不怎么标准,但至少正常人都能听得懂。
“没关系,我录了音。”陈熹悦说着,又把刚才的录音播放了一遍。
方惠儿听着录音,肉眼可见的,脸色惨白下去,眼底的慌张,再也藏不住。
“说。”贺屿舟命令。
简单一个字,却威慑力十足。
方惠儿浑身剧烈一抖,“老板,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对太太不敬了!”
贺屿舟右手握着签字笔,左手肘撑在办公桌上,闭眼摁了摁眉心,缓了语气命令,“去财务领支票走人吧。”
这是要炒了她,但该有的赔偿,一分不少。
“老板,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方惠儿哀求,声音都在抖。
那可怜甚至是卑微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儿在陈熹悦面前时的高冷范。
“熹悦,你说呢?”贺屿舟突然看向陈熹悦,把皮球踢给她。
陈熹悦倒是半点儿也不为难,她冲贺屿舟笑笑,又看向方惠儿问,“方秘书在我丈夫身边工作多少年了?”
“七年。”这回,方惠儿是真的学乖了,低下头老老实实用普通话回答。
“七年,挺长的。”陈熹悦颔首,微笑,“难怪方秘书跟我丈夫感情这么好,还学会了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