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望着他,整个人僵的厉害,努力咧了咧嘴道,“在外面,不太好吧!”
“好,那就去里面。”
贺屿舟说着,拿走她手上的高脚杯放到一旁的大理石护栏上,然后微一俯身,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大步往卧室走去。
在身体失重腾空的那一瞬,陈熹悦的心脏也倏地飚到嗓子眼,惊呼声差点就冲出喉咙。
不等她彻底反应过来,贺屿舟已经来来到床边,将到放到了大床上,然后,俯身悬在了她咫尺的上方。
两个人的呼吸更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现在可以亲了。”贺屿舟说,眸子里似有两团火在燃烧跳跃,满满的要溢出来一般。
陈熹悦望着他,心惊肉跳,双手不自觉紧紧揪住了身下的被子。
“那个……我们其实可以……”
“那我亲贺太太也是一样的。”
贺屿舟定定看着她,不等她结巴的拒绝的声音落下,他的头直接压下去,堵住了她的两片红唇。
男人温凉的唇瓣忽然压下来,距离无限拉近,陈熹悦大脑“轰”的一声,瞬间像是有什么爆炸了般,白茫茫又金灿灿的一片。
等她反应过来,贺屿舟已经撬开了她的齿贝。
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贺屿舟吻的很温柔,很耐心。
他嘴里的味道跟他身上一样,干净清冽,让人很舒服很想靠近甚至是占有。
他吮着勾着她,那种感觉,就像一颗刚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成熟饱满的樱桃放进嘴里,轻轻一咬,然后,甜腻馨香的汁水在唇齿间慢慢四溢开来,让人觉得满足。
只想要更多。
品尝到其中的美好,陈熹悦渐渐闭上双眼,放松下来,开始学着贺屿舟的样子,笨拙地开始回应。
大概是感觉到她的回应,男人吻的愈深。
陈熹悦的呼吸很快就乱了,直到最后,有些呼吸不过来。
贺屿舟的唇舌适时地抽离,而后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紧促的呼吸不断地灼烧着彼此,掀唇问她,“亲完了,做吗?”
陈熹悦呼吸乱的不成样子,脸颊更是犹如被火烧了般,红透了。
“听说,头一次会很不舒服。”她说。
贺屿舟轻轻颔首,很认真地回答,“嗯,可能会。”
“那……你能不能适可而止。”陈熹悦很委婉。
楼阮阮跟她说过,有些男人在床上为了彰显自己的威风,相当的不绅士,总是不顾及女人的死活。
贺屿舟笑了下,“怎样叫适可而止?”
“就是我喊痛,你就要停。”陈熹悦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