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笑着点头,“嗯,很习惯,睡得很好,谢谢妈妈。”
当然,贺屿舟这件床上用品除外。
贺鸿耀将报纸收起来,交给了一旁站着的老管家,沉声问,“屿舟,昨天的事,你跟悦悦道过歉了没有?”
久居高位,贺鸿耀的身上有股浑厚的不怒自威的气势。
贺屿舟走到餐桌前,绅士地为陈熹悦拉开餐椅,颔首道,“谈过了,我会给熹悦一个满意的答案。”
陈熹悦闻言,抬头看向他。
谈过了么?他们谈了什么?
贺屿舟深邃又格外平静的目光与她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就着贺屿舟拉开的餐椅坐下。
“嗯,谈过了就好。”
贺鸿耀满意地点头,对陈熹悦慈爱道,“悦悦,以后对屿舟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出来,我会替你做主。”
陈熹悦点头,“好,谢谢爸爸。”
“是啊,两口子有什么事情不能藏在心里,要说出来,不要有误会,不然伤感情。”舒宁也笑着叮嘱。
贺屿舟闻言,头也不抬,只淡淡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的音符,然后拉开陈熹悦身边的餐椅坐下。
陈熹悦则表现的乖巧多了,老老实实应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