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拿过被陈熹薇随手扔在斗柜上的孔雀胸针,一边帮陈熹薇别上,一边又继续道,“悦悦的贺家儿媳妇身份,是你叔叔婶婶用命换来的,你永远不可能取代得了,所以你不能犯傻,更不能去惹贺屿舟,知不知道?”
陈熹薇生气地哼一声,不说话。
兰馨也不怪她,只继续道,“贺家经商超百年,控制的国内外资产不计其数,可以说贺家的钱财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悦悦培养好感情,以后悦悦当了贺家的女主人,势必不会亏待你这个堂姐。”
“妈你的意思是,以后让我看陈熹悦的脸色说话做事?!”陈熹薇不敢置信道,“开什么国际玩笑?”
“薇薇,妈不是让你以后都看悦悦的脸色说话做事,我只是……”
“好了,妈,你不要说了,我受够你们一天天地说教了。”
陈熹薇烦躁又气愤地打断兰馨,“陈熹悦是陈家的女儿,我也是,况且我还是姐姐,她有的,我也要有,而且绝不能比她差。”
说完,她一把扯下胸前的孔雀胸针,重重拍在斗柜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傍晚七点多,陈老爷子和陈家大伯陈谦前后脚回了家。
陈老爷子年过八旬,但仍旧精神矍铄,走路带风,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偶尔也有些重要会议要出席参加。
陈熹悦和贺屿舟在大门口迎的老爷子。
看着孙女眉眼愈发俏丽,双眸清亮,神采飞扬,老爷子便知道,她在贺家过的不错,顿时安心不少。
“爷爷。”贺屿舟在陈熹悦的后面,几步向前到老爷子跟前,恭顺地叫人。
老爷子看够了陈熹悦,这才抬眼去打量他,满意地点头道,“屿舟,小半年不见,愈发沉稳了,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