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累了,也大概是因为卸下了对贺屿舟的全部防备。
这晚,陈熹悦趴在贺屿舟的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清晨,她是被惊醒的。
男人晨曦的念妄如喷薄的那轮朝阳,肆无忌惮地灼烧侵蚀着她。
她趴在男人的胸腔里醒来,睁开眼抬头看去,一眼便撞进贺屿舟那沉不见底的犹如烧着两团烈火的深眸里。
霎时,陈熹悦呼吸一窒,几乎是下意识的要去收回那条压在男人身上的腿。
可她才动,男人滚烫的大掌便落下来,压住了她。
贺屿舟敛着双眸,所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怀里的小女人身上,清晨慵懒又低哑的嗓音响起道,“有没有不舒服?”
昨晚他实在是没克制住,明知道陈熹悦是初尝人事,却还是要了两次。
陈喜悦望着他的目光闪了闪,下一秒,窘迫地收回,心跳也抑制不住地疯狂加速起来。
脸也红了。
浑身也开始发烫。
她强行镇定,“还好吧,没有什么不舒服。”
虽然昨晚贺屿舟挺磨人的,但好在他足够温柔耐心,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
头一次的时候,她并没有楼阮阮说的那种难受,痛感在贺屿舟耐心十足的安抚下,也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