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主就好。”贺屿舟却说,仍旧是头也不抬,像是对她和他们的婚礼,丝毫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陈熹悦看向他,咧嘴笑了笑,“屿舟,还是你做主吧,我怕我品味不行。”
他们的婚礼,关系到贺家的方方面面,她着实不想费那个心神,最后说不定效果还不尽人意。
“放心,有我在呢,我一定把你们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见陈熹悦推辞,舒宁立即笑眯眯道。
陈熹悦当即乖巧点头,“好,那我听妈妈的。”吃过早餐,贺鸿耀和贺屿舟就去了公司,舒宁集合了家里上上下下上一百多号保镖佣人司机厨师园艺工人等等,隆重地将陈熹悦重新介绍了一遍。
虽然很早以前,贺家所有工人就把她当小主人一样对待。
但以前她是贺屿箫的未婚妻,现在却是贺屿舟的妻子,即便贺家未来当家女主人的身份不曾变,但还是不一样的。
陈熹悦又将家里所有的工人都认了一遍,大致了解了一下每个人的工作。
这一折腾,就是一上午过去了。
下午,舒宁请来了贺家御用的服装设计师和裁缝为她做衣服,又让人送来了一大批顶奢的珠宝首饰和包包让她挑。
舒宁这个婆婆对自己真的太太太好了,陈熹悦有点儿顶不住,她想跑。
但除了贺家人外,她在港城举目无亲也无友,只能悄咪咪翻出贺屿舟的号码,给他发短信。
你能给我打个电话吗?拜托!
短信发出去,没过两秒,手机响了。
陈喜悦一看,松了口气,忙对舒宁道,“妈妈,屿舟打电话给我了,我接一下。”
舒宁慈爱地点头,“接吧!”
陈熹悦接通电话,根本不管那头的贺屿舟说了什么,她只管笑吟吟说,“你要约我吃晚饭嘛,好呀,那我换身衣服就出发。”
手机那头正在认真处理文件的贺屿舟,“???!!!”
“我今晚有个商务晚宴,没办法同你一起吃晚饭。”
“好呀,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出发去公司找你。”
贺屿舟,“???!!!”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几句,然后陈熹悦挂断电话。
不等她对舒宁说什么,舒宁便拉着她的手,满脸慈爱又欢喜的笑容道,“要去跟屿舟约会吗?那快点去吧,好好玩,多晚回来都没关系。”
“好,谢谢妈妈!”
贺家老宅六十多岁的老管家亲自送她去的贺氏办公大楼,中洲大厦。
大厦高耸入云,是港城的第一高楼。
应该是贺屿舟吩咐的,陈熹悦刚踏进大堂,方惠儿就迎了上来,神色冷艳,跟昨天一样操着粤语跟陈熹悦道,“陈小姐,贺总让我来接你上楼。”
说完,她便提步率先往电梯井的方向走。
陈熹悦跟老管家权叔挥挥手拜拜,然后跟上方惠儿。"
“好呀,那我现在回去。”陈熹悦欣然答应。
回贺家老宅前,她让司机把方惠儿送回了贺氏。
“谢谢太太,以后太太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下车后,方惠儿站在车门前,瞄着腰对陈熹悦恭敬道。
陈熹悦点头,“嗯,我会的。”
“太太拜拜!”方惠儿挥挥手,给陈熹悦关上了车门。
很快,车子开出去,她站在原地目送车子开远后才转身进了大厦。
回到顶楼,她去煮了杯咖啡给贺屿舟送进去,手上戴着的陈熹悦送的手串没摘。
将咖啡递到贺屿舟面前的时候,她也特意用了那只戴着手串的手。
贺屿舟果然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手串,特意瞟了一眼问,“太太送你的?”
“是。”方惠儿点头,又说,“太太买了很多的黄金首饰,没买其它。”
在港城,年轻的女孩可不喜欢买黄金,只有土包子才喜欢买。
她是想告诉贺屿舟,陈熹悦就是个内陆来的土包子,配不上他。
“既然是太太送你的,那你以后都戴着吧,很衬你。”贺屿舟吩咐。
方惠儿,“……”
有种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是,老板。”
……陈熹悦回到贺家老宅后,陪着舒宁喝了个下午茶,然后就被舒宁拉着去看为她准备的回门礼。
不得不说,贺家对她太用心。
当初的聘礼,钱和物加起来,价值超十个亿,还不包括港城写在她名下的房产。
如今回门,又样样都是顶配,所有的酒都是贺家酒窖里收藏了几十年,市面上根本不可能买得到,送给陈家长辈的每一样东西,也件件堪比文物级别。
准备的各类顶级中药材和燕窝数量,估计陈家两三年内都用不完。
“悦悦,你看看,还缺什么?”拉着陈熹悦将所有的回门礼都清点一遍之后,舒宁又笑眯眯问她。
陈熹悦赶紧摇头,“妈妈,您准备的太多了,我觉得意思一下就好,我爷爷奶奶不会在乎这些的。”
“傻孩子!”舒宁满脸慈爱地嗔她,“陈老爷子和老夫人自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可他们在乎你。”
她拉着陈熹悦的手,轻轻拍了拍,“你既然嫁给了屿舟,妈妈就不能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陈熹悦看着她,忽然就眼眶狠狠一酸,重重点头,“嗯,谢谢妈妈。”
晚上,贺屿舟直接回的老宅。
吃过晚饭,舒宁拉着他们商量婚礼的事。
以贺家在港城龙头大佬的身份地位,婚礼自然是要在港城举办的,婚礼的地址,暂时定在港城最大最奢华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