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美国读书了,偶尔才回来几天,毕业后的几年也一直负责海外的业务。”贺屿舟回答。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拿了瓶矿泉水,然后夹在两条腿中间,去拧瓶盖。
陈熹悦猜,他大概是话讲得太多,渴了,要喝水。
她视线不自觉落过去。
就见剪裁合体的西裤包裹下,男人的两条大腿结实遒劲,充满力量感。
视线稍微往上——
只一眼,她赶紧拉回视线,然后扭头看向了窗外。
呼吸一下子就变紧了,心跳好像也在加速。
“喝口水。”
忽然,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
陈熹悦倏地扭头,就见贺屿舟拿着拧开的矿泉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雅致,白皙,干净,500ml装的矿泉水瓶,被他完全握在掌心里。
而他的人则在认真地开着车。
“噢!”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陈熹悦大脑的反应比行动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