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穿了个短袖,有点冷。
冰凉的手忽然被包裹进温暖干燥的大掌里,她明显一怔,来不及低头去看又或者做出其它的反应,贺屿舟已经牵着她离开。
陈熹悦强行压下心底刹那间涌起来的那抹异样,一路被贺屿舟牵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是不是冷,要外套吗?”一进办公室,贺屿舟就松开了陈熹悦问。
很淡漠的关心语气。
陈熹悦笑笑,“确实有点。”
贺屿舟就去衣架上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男人的外套很大,披到陈熹悦的身上,已经遮住了屁股,淡淡清洌干净的冷衫气息跟他身上的一样,瞬间将陈熹悦包裹住了,沁入肺腑。
“谢谢!”她说。
“你先随便坐,我还需要忙一会儿。”贺屿舟说着,就转身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
陈熹悦扬了下眉,跟过去问,“我不太懂粤语,你能帮我翻译一些东西吗?”
贺屿舟来到办公桌前,“什么?”
陈熹悦拿出手机,将刚刚在电梯里的录音播放给他听。
贺屿舟听完,神色丝毫不变,只说,“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跟我大哥说过粤语。”
“有吗,什么时候?”陈熹悦挺困惑,“你去京北下聘之前,我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