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主人的胡话,雷霆的心像是被揉碎了。
它低低地呜咽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顶着风雪,冲向前方隐约可见的一缕炊烟。
那里有个村子。
有人烟,就有活路。
那是最后的五百米。
但这五百米,却像是一生那么长。
突然。
轰隆!
一辆早起的拖拉机从旁边的小路上突突突地开过。
司机看到了树林边那个奇怪的组合——一条浑身是血的大狗,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娃娃。
“哎哟卧槽!什么玩意儿!”
司机吓了一跳,没敢停,加大油门跑了。
但也正是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耗尽了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狗狗最后一丝力气。
它的前腿一软。
再也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