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弟子抓耳挠腮,想说又不敢说,上官溪耐心等着。
最后,他眼一闭,心一横,道:
“大师兄,你不要太伤心。”
上官溪不解:“我为何会伤心?”
守山弟子看他的目光充满同情:
“我们都知道你的性格,这件事全是她的错!你可千万不要因此影响了道心。”
话落,他转身飞快跑走。
这话越说越云里雾里了。
上官溪不明所以,继续朝着玄冥宗正殿行去。
一路偶遇的弟子们面色也都格外复杂。
他想再找人问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可众人仍旧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叹气,或是愤怒地叹气。
如此,饶是上官溪素来四平八稳的心,也不由得跳了跳。
莫非是师尊他老人家出了什么事?
他脚下速度加快,正殿前把守的师弟拦住他:
“大师兄,师尊有客。”
上官溪颔首,还是没忍住,问道:
“师尊身体可安泰?”
小师弟不懂他为何这样问,挠挠头,委婉道:
“大师兄,你别管师尊他老人家了,你先顾好自己吧。”
“事情都传遍整个焉山了。”他道。
上官溪扶额: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小师弟左右看看:
“你可还记得,你有一桩婚约。”上官溪顿了顿,道:
“依稀有些印象。”
小师弟:“你现在没有了。”
上官溪微愣:“什么?”
小师弟正要说话,廊下转角处,几名弟子正在交头接耳,全然没注意一墙之隔的不远处站着上官溪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