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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初被带去了沈家的山顶猎场。

为了让他认错,沈栀禾亲自下令把他捆绑起来,给林时序当靶子练枪。

“老公,是你太过分了,一直针对时序。时序心善不跟你计较,但我不行。为了让你长记性,我必须惩罚你。”

沈栀禾将一把玩具枪递到林时序手上,悉心地替他装好子弹,眼神却一直看着顾宴初,话语都是警告,“不乖的时候就会挨打,只有疼了才会变乖。”

顾宴初的身子猛地一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时序似懂非懂,胡乱点头,双眼满是得意,盯着顾宴初跃跃欲试,“沈总,你要教我射击吗?”

“嗯。”沈栀禾让他坐下,她从背后温柔地环着他,手把手教他三点一线瞄准,然后按着他的食指扣动扳机。

嘭。

一声巨响,水弹打中了顾宴初的胸口,他的胸骨好似快要碎裂,疼痛一直蔓延到心脏,疼得他快要窒息。

“哇,沈总好厉害。”林时序欢呼雀跃,忙喊着让她再教他继续射击。

沈栀禾的嘴角微扬,林时序的崇拜和夸赞让她很受用。

她握着他的手,再次射击。

连续几枪射中了顾宴初腹部同一位置,一阵剧痛袭来,他疼得不由浑身颤抖。

可他的嘴巴被胶带封着,说不出话,他只能瞪大双眼看向沈栀禾。

沈栀禾的眼里似乎只有林时序,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他腹部的锐痛越发强烈,疼到几乎窒息,他的意识被剧痛蚕食着。

他无力挣扎和呼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无力垂下头。

昏迷之前,他好似看到了沈栀禾推倒林时序,疯了一般地向他冲来。

他再次醒来,人已经在躺在医院。

沈栀禾面容憔悴,一脸疲惫地守在他身边。

见到他醒来,她立即将他抱进了怀里,颤抖的声音满是悔恨和自责。

“老公,对不起。是我没把握好分寸,伤了你。你内脏破裂,大出血......”

顾宴初愣了一瞬,用力推开她,却被她更加用力禁锢着。

“所以,是你抱着林时序,差点打死我?”他哑声开口,忽然觉得荒谬至极,“沈栀禾,我要告你和林时序故意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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