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向晚君陌离是穿越重生《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云中月”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君陌离换了话题,想分散一下向晚的注意力。“嗯,我还不太认识宫中的路,他就带我到了那。”向晚如实答道。“朕会查清楚。”君陌离开口,有几分承诺的味道。向晚眯眯眼睛,她需要点独处的时间,就可以把宫中的情报全部汇总,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是想杀死自己的凶手。很快冉重八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药瓶,双手送到君陌离面前。“皇上,在掌心......
《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吼!”
向晚抬眸,和面前的雪白色猛虎对视了三秒钟。
“吼!”
“知道了,这是你的地盘,我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向晚挥挥手说道。
“吼!”白虎缓步悠哉的上前。
向晚伸手揉了揉白虎的头,白虎一脸的郁闷。
不远处有一大一小两只白虎飞奔过来。
“吼!”
“吼!”
两只大老虎互相交谈了几句,它们整体上意见一致对向晚没有敌意。
小老虎在向晚脚边转悠了好几圈,它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怕自己的人类,漂亮的尾巴甩了两下。
向晚蹲下身子,饶有兴趣的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你好可爱,有名字吗?没有的话就叫小白,怎么样?可爱吧。”
小老虎吼吼了两声,那意思,可以呀。
“好久没养宠物了……”
“吼!”白虎妈妈吼了一嗓子,声音不大,但微微带了点警告的味道,我的孩子,不许打它的主意。
“安啦,安啦,只是闹玩的不用当真。”向晚笑眯眯的说道,她倒是很想养只老虎,但现在在离宫,她还需要步步为营,如果太过高调,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她不怕谁,但麻烦她烦。
向晚看了看外面,天色渐晚,她应该回凤栖宫,只是眼前被吓死的小太监没法解释。
向晚微微蹙眉,几声鸟鸣响起。
向晚眸子一转。
“回去。”
三只老虎顿了一下,接着转身迅速的朝森林里走去。
向晚的本意是佯装惊慌失措躲在某处,结果,一不小心一脚踏空整个人摔在地上,特么,脚好疼。
“向晚!”君陌离焦急的声音响起。
向晚委屈的眼泪在眼圈里直转,真倒霉,真疼。
“你怎么样?”君陌离上前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风声。
向晚抬眸,清澈的眸子里雾气朦胧。
“伤到哪里了?”君陌离拧眉,他不喜欢向晚这副模样,让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感觉怪怪的。
“脚,脚扭了。”向晚话音刚落,整个人悬空,被君陌离抱在了怀里。
“阿离……”向晚看着君陌离,忽然觉得他挺帅的,然后,心里跟着涌上了一抹内疚,她本能的不想骗他,但,有些事情,他们之间还没到那种信任的程度。
“很痛。”君陌离低沉的声音响起。
向晚小脑袋靠在他肩上,“嗯。”
君陌离脚下一点飞速的朝凤栖宫飞去。
青衣和影都在不远处跟着,二人对视了一眼,皇上对皇后很不一样,他们都隐隐的觉得不妥……
凤栖宫。
“宣太医,宣冉王爷。”君陌离吩咐道。
青衣应声去请冉王爷。
李全急匆匆的去请太医,皇上宣了冉王爷,娘娘一定是伤的极重。
冉王爷,离国唯一的异姓王爷,传闻先皇在世的时候,冉王爷的父亲曾救过先皇一命,先皇破例封了异姓王,之后,王爷的席位世袭相传。
冉家是世代名医,冉王爷冉重八和君陌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两个人是过命的交情。
君陌离抱着向晚进了寝殿。
“朕来看看。”
君陌离半蹲在向晚面前,伸手脱下她的鞋子。
向晚疼的龇牙咧嘴,“用药酒揉开就好。”
君陌离看着明显红肿的脚踝,脸色微微有些不善。
“启禀皇上,冉王爷到。”
冉重八刚好进宫探望太妃,还没出宫门就被青衣给拦了下来,两个人用轻功一路疾驰,比太医还快上一些。
“宣。”君陌离刷的起身。
冉重八和青衣进门。
“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冉重八目光之落在向晚的精致的小脸上,眸光流转,难怪皇上动了心思,果然是个精致的小美人,加上医术超群……等等,医术超群,小打小闹不是自己就可以了吗?
他来干嘛?
“脚肿了。”君陌离低沉的声音响起。
冉重八好看的狐狸眸微微眯起,“皇上,臣给皇后娘娘检查伤势。”
“嗯。”君陌离应声。
冉重八缓步上前,“皇后娘娘,臣帮您检查一下伤势。”
向晚已经过了剧痛的阶段,现在虽然疼但已经恢复了理智,她清楚的看见冉重八眸子里的狡黠,确定他一定是打了什么鬼主意。
“皇上。”
“嗯?”君陌离看向向晚。
“臣妾不想让他看脚。”向晚把自己的小脚伸到被子里,那意思,我的脚你们都别想看。
君陌离顿了一下,接着俊脸爬上一抹红晕,他刚刚看了向晚的脚,白嫩嫩的……
“咳咳,皇后娘娘,不要讳疾忌医,这样是不会治好的。”冉重八一脸的语重心长。
向晚堆起一个假假的笑,转头看向君陌离。
“皇上你帮臣妾用药酒揉开,好不好?”
“去准备。”君陌离开口,话是对冉重八说道。
“皇上,臣还没检查伤势,并不确定……”冉重八急吼吼的说道。
君陌离也意识到冉重八是带着某种企图的,眸光微凉。
冉重八打了一个寒颤,“臣这就去准备。”说着转身就走。
“还疼吗?”君陌离问道。
向晚点点头,“有一点。”
“是刚刚那个小太监带你去的禁地吗?”君陌离换了话题,想分散一下向晚的注意力。
“嗯,我还不太认识宫中的路,他就带我到了那。”向晚如实答道。
“朕会查清楚。”君陌离开口,有几分承诺的味道。
向晚眯眯眼睛,她需要点独处的时间,就可以把宫中的情报全部汇总,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是想杀死自己的凶手。
很快冉重八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药瓶,双手送到君陌离面前。
“皇上,在掌心搓热之后,揉搓伤处,记住一定要用力,把淤血揉开才会好。”冉重八叮嘱道。
“嗯,下去。”君陌离接过药瓶,淡漠的出声。
冉重八有一种被卸磨杀驴的感觉。
冉重八甩甩头,竟然把自己想成驴真是,有够抑郁的。
“臣告退。”冉重八应声。
冉重八出门。
君陌离看向向晚,“朕来帮你。”
向晚点点头,把自己的小脚丫伸了出来。
脚踝的位置似乎比刚刚看更肿了一些,君陌离坐在向晚身侧,向晚往里面挪了挪位置。
君陌离伸手托住向晚的小脚,顿了一下,很滑,接着把向晚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将药酒搓热,落在向晚的脚踝。
“痛,阿离轻一点……轻一点,啊,痛。”向晚疼的直叫唤。
君陌离不为所动,一通猛搓之后,停手。
向晚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好些了吗?”君陌离看着一脸哀怨的向晚问道。
向晚顿了一下,还真是就好像不像刚刚那么疼了。
“嗯。”
“那就好。”君陌离起身,微微有些尴尬。
“谢谢。”
“不用。”
“我饿了,你饿不饿?”向晚问道。
“传膳。”君陌离开口吩咐道。
冉重八站在门口不远处,两个人的互动听的清清楚楚,哎呦,君陌离现在是在照顾人,女人。
冉重八对向晚一直都是好奇的,从他知道向晚可以解君陌离的毒的时候开始,他就想会会这个女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好容易机会来了,君陌离还没让他上前,真是……
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发现君陌离动心了。
冉重八唇角挂着好看的笑,缓步出了凤栖宫。
阿离这小子已经冷漠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有改变的机会了,希望他能把握住机会。
岳国向晚,还是有必要先查查。
两个人一起用了晚膳。
“娘娘,您还好吗?”海棠奉茶的时候关心的问道。
“嗯,还好。”向晚应声,她是不是应该这么说的,向晚眉心微蹙,等等,她是误入禁地遇到了老虎,这个时候应该惊慌失措才对,她会不会表现的太过淡定了?
“您没事就好。”海棠松了一口气。
向晚点点头,“下去吧。”
君陌离进门。
“拜见皇上。”海棠行礼之后才离开了寝殿。
“阿离,我们睡觉吧,我今天还是有一点害怕的。”向晚说道。
“害怕?”君陌离顿了一下,他根本没从向晚的身上感觉到害怕这种情绪。
“额……”向晚微微顿了一下,啥意思,君陌离不相信自己害怕?
“不用怕,它们不会再出现,那里也加派了人手。”君陌离说道。
“嗯啊。”向晚点头,缩进被子里,她现在应该睡觉,睡觉的人不用说话,不说不错。
君陌离也脱了鞋子上床。
两个人各守一面。
夜转瞬过去,向晚习惯了晚起,难得今早,君陌离也没起来。
向晚睡到天光大亮睁开眼睛,看见君陌离顿了一下。
“阿离怎么还没走?你迟到了?”
“今日休沐。”君陌离缓缓的启唇。
“呀,这么好,那你再睡一会,难得睡个懒觉。”向晚笑眯眯的说道,一副我不会打扰你的样子。
君陌离唇角轻抽,这女人,
“朕起了。”
“我也起。”向晚起床,动了一下,脚踝的位置竟然完全没了疼痛感,“我的脚好了哎。”向晚有些兴奋的开口。
“嗯,重八的药不错。”君陌离应声。
“重八?”向晚侧眸,“昨天的那个男的。”
“嗯。”
“名字起得还挺奇怪的。”
君陌离微微顿了一下,“重八的名字是故去的老王妃起的,听说王妃本想重阳节那天生产结果早了一天,就成了重八……”
三天后。
君陌离带着药离开了冷宫。
向晚睡得晕乎乎的听见床头鸟儿叫的清脆,一个翻身爬了起来。
“他走了?”
叽叽叽。
“从密道离开?”向晚微微蹙眉,知道皇宫密道,必定是皇亲国戚。
阿离,说不定是个想篡位的王爷。
给便宜相公添堵,向晚喜欢。
“早点睡吧,随他去。”向晚挥挥手,鸟儿叫了两声飞了出去。
向晚是一个灵介女,也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上佳体质,天生通兽语,飞禽走兽皆可控。
七天后。
君陌离第二次施针的时候,夜色朦胧,君陌离出现。
“阿离。”向晚看见他,扬了扬手上的草莓,心情不错。
“你很爱吃草莓。”君陌离随口问道。
向晚捏着草莓的手,微微用力,“嗯,对啊,草莓,甜。”说着扔了一颗到自己嘴里。
君陌离蹙眉,草莓……有毒。
“进去脱衣服。”向晚洗了手,仍旧大咧咧的说道。
君陌离微微抿唇,有几分尴尬,他还记得第一次在向晚面前宽衣解带,她看了一眼,说了句,皮肤不错……
女流氓。
“快点,一会还要睡觉呢。”向晚催促道。
君陌离回过神来,大步进了房间,褪去上衣。
向晚跪在他身后,白晶晶的小手,捏着一根银针,手指划过,几根针飞快的落在他的背上。
一炷香后。
向晚下床洗了洗手。
“可以了。”
君陌离穿好了衣服。
轰!
一声巨响,向晚打了一个寒颤,本能的退后一步,她害怕这样的夜,她噩梦的开始。
三个月前,她还是最幸福的新娘。
在她的新房等着她的丈夫,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卷走!
睁开眼,眼前是一个和她容貌一样穿着古装的女人,她是岳国将军向北城的女儿向晚!
向晚以自己的血为媒介、骨为监牢,用拘魂阵将她困住,甚至强行将她的一魄钉在离国皇帝身上……
“你怎么了?”君陌离的声音响起。
向晚猛地回过神来,“没,没事。”
她低垂着眉眼,和以往不同,像只受伤的小兔子,无害,让人心软。
“害怕打雷。”君陌离坐在向晚旁边,没有离开的意思。
向晚点点头。
“本座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君陌离缓缓的说道。
向晚趴在桌子上,心里酸酸的,眼眶泛红。
“哭什么?”君陌离眉头轻挑,他最厌恶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偏偏,她的眼泪让他感觉到的不是厌恶,是烦闷,恨不得能伸手过去把她的眼泪直接擦干。
“我想家。”向晚低声说道。
君陌离身侧的手指微卷。
“下个月月末,岳国太子、太子妃来访,太子妃是你的姐姐,本座,想办法让你们见面。”
“向晴?”向晚抬眸,眸底一片森寒,“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君陌离看着向晚。
“只是帮忙,不算是兑现你的承诺,要是不肯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向晚说道。
“说吧。”君陌离淡漠的应声。
“我写封信,帮我送到离帝面前。”向晚起身说道。
君陌离微微顿了一下,“你要如何?”
“得宠。”向晚凉凉的吐出两个字。
君陌离眸光流转,落在向晚的脸上,他提到了岳国太子和太子妃,她便要得宠,向晚和他们之间必有牵连。
“本座不帮你,你,如何得宠?”
向晚抬起漂亮的眸子,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自然会有让他心动的条件。”
君陌离身后的手微微收起,对眼前的女子越发好奇。
让自己心动的条件?
向晚拿出笔墨很快写了一封信,递到君陌离面前,“阿离,多谢你。”
君陌离伸手接过,“我,等等再走。”
向晚点点头,外面狂风暴雨,这时候出去,铁铁的变成落汤鸡。
“无事可做,不如下棋。”向晚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小榻上的棋盘上。
“好。”君陌离应声,坐过去,盘腿坐在榻上。
向晚把洗好的草莓端过去放在小桌子旁边,脱了鞋子,坐在榻上。
“你执白,先。”君陌离说道,他十岁之后,便无敌手。
“别后悔哦。”向晚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正中。
“开局杀。”君陌离眸光微微眯起,高手。
向晚扯唇一笑,她的要求真是不高,黑漆漆的暴风雨夜,有个人陪,就好。
二人你来我往杀在一起。
开始的时候向晚一边吃草莓一边玩,到后面,直接蹲在榻上,目光紧紧的盯着棋盘,阿离真是厉害,如果不是她研究过二十四残棋,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君陌离对向晚的评价,与她相同,只有厉害二字。
棋局胶着,一直到丑时,仍未分出胜负。
寅时,向晚险险的赢了君陌离两个子。
“你厉害。”向晚称赞道。
“厉害的人是不会输的。”君陌离淡漠的开口。
青衣已经站在门外,快到上朝的时辰。
“我师父厉害,所以我才厉害。”向晚眸光微眯,淡淡的说道。
“你师父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