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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段寒成方元霜的精选现代言情《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小说作者是“明月好”,书中精彩内容是:这是绝不可能的。但如果施加些手段,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最希望段寒成可以娶方元霜的人是项柳,出了这事后,项柳没少添油加醋,背地里通知了陈声声,陈声声见不到段寒成,到处找人,为此堵住了江誉的路。“你是寒成哥哥的秘书,会不知道他的行程?”江誉面露难色,“陈小姐,您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
《完整篇章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精彩片段
周苍的话击中要害。
段寒成生来就注定了矜贵,一个女人而已,他想要自然要得到。
周苍不忍心这么打击宋止,可这就是实话,“宋止,我知道你喜欢元霜,可你没能力保护她,知道了吗?”
“我怎么没有……”
“好了。”
言尽于此。
周苍的忠告只有这么多了,“以卵击石那就是不自量力,出去吧。”
宋止一走,周嘉也跟着进来,他态度散漫,头上裹着纱布,调笑道:“怎么,段寒成私下联系您了?”
“少来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怎么无关紧要了?”
周嘉也上前,靠在桌边,“寒成是我朋友,我问一句,不是应该的吗?”
这事的确让周苍头疼,告诉周嘉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寒成说了,宋止敢跟元霜结婚,不会让他好过。”
他们都懂段寒成的手段,周苍这么做,是为了宋止好。
“这就本性暴露了。”
这不是周嘉也的目的,段寒成会这么失态是意外之喜,“那他究竟什么意思,不让宋止娶,他自己要娶?”
“这怎么可能?”
段寒成是疯了才会娶如今的方元霜。
“那他凭什么这么不讲理?”
这是煽风点火的最好时机。
周嘉也凑近了,压低声音,“爸,不如趁着这次,想办法让元霜嫁进段家?”
这是绝不可能的。
但如果施加些手段,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最希望段寒成可以娶方元霜的人是项柳,出了这事后,项柳没少添油加醋,背地里通知了陈声声,陈声声见不到段寒成,到处找人,为此堵住了江誉的路。
“你是寒成哥哥的秘书,会不知道他的行程?”
江誉面露难色,“陈小姐,您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这太可笑。
陈声声忍无可忍,这些天她被众人耻笑,人人都知道她要跟段寒成订婚了,关键时候却出了这种事,“那我去找方元霜,她总要给我一个解释了。”
“陈小姐,你别去……”
拦不住她。
江誉只好先给段寒成打了电话。
陈声声开车堵在了方元霜家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她,二话没说便冲上前,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方小姐。”
方元霜茫然眨眼,迎接她的是铺天盖地的谩骂。
“小时候寒成哥不喜欢你,你缠着他,长大了,你还要缠着他,你不知道他要跟我订婚了吗?”陈声声一句接着一句,“你好歹也是周家养出来的大小姐,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我没有缠着他。”
思绪回笼,方元霜弄懂了她的来意,“如果可以,我连见都不想要见到他。”
“你少装了!”
陈声声抓着她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对寒成哥是怎么穷追猛打的,你敢说你对他没一点感情了?”
“我还要怎么对他有感情?”
方元霜上前一步,表情中有着难以衡量的苦楚,“他在生死这种选择前选了让我死,难道这样我还要爱他吗?那我未免太贱了些。”
陈声声被吓得错开了眸光,蓦然看见了不知何时赶来的段寒成,他正面无表情,紧盯着方元霜的背影。
段寒成周身气压很低。
他走近时,陈声声不由自主垂下了手,弱声道:“寒成哥哥……”
段寒成没瞧她一眼。
目光定格在了方元霜身上,话是在对陈声声说,“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我找不到你,不就只能来找她了吗?”
“好笑。”段寒成嗤了声,“找不到我,找她有什么用,我跟她有什么关系?”
穿戴整齐后看不出楚楚的衣冠下是一副禽兽皮囊。
走到床边,段寒成托起元霜的下巴,亲了亲她被咬到红肿的唇,“我走了,下周才回来。”
这趟回来就是要真的步入结婚的氛围中去了,到时候更没时间来看元霜,少有的愧疚在他心底浮起,正要说些什么,元霜却推开段寒成,翻了个身,埋进了床褥里。
段寒成不依不饶,非要将她弄醒,“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元霜不语。
他就自言自语,“比如要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让我给你带东西的?”
虽然他每次都没有带,可现在能弥补了,他一定要尽量弥补。
元霜却不要了,迷迷糊糊里,她只给了几个字,“一路平安。”
平安结婚,平安娶妻生子,这才是段寒成该走的路,而不是在这里跟她厮混日日夜夜。
能得她四个字,段寒成也是欣慰的,他一笑,弯腰亲吻在元霜的面颊上,“等我回来。”
等不到了。
她也不想等。
易凝到的早些。
江誉将行李办了托运,将登机牌拿给他们,要走时,段寒成叫住他,私下交代了他些话,回去时对上了易凝的笑脸,“看上去你有些舍不得走呢?”
段寒成轻描淡写地否认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真的是工作吗?”易凝可不信,“跟方小姐有关系吧?”
“没关系。”
段寒成的疲态易凝是看得出来的,她倒是想不出来,这样禁欲冷情的男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她的眼神多的是打量。
段寒成发觉了这一点,却装作没看见,“如果可以,行程多安排些,争取三天内办完。”
“这么着急?”易凝总是喜欢提起方元霜,“方小姐很喜欢黏着你,舍不得你走?”
“跟她无关。”
“事情是可以快点办完,但是约好的那位婚纱设计师要五天后才有空呢。”
易凝的话是轻飘飘的,语气里的柔和,让人没办法拒绝她的请求。
段寒成压下那一丝烦躁,安慰自己不过就是七天而已。
睦州有小易与江誉在,总不会出什么大事。
过去的第二天,段寒成忙得焦头烂额,他不知结婚原来有这么多的琐碎事情要办,耐心逐渐见了底,在车上,易凝跟他聊着请柬的样子,他偏过脸,情绪冷淡。
“怎么,你累了?”
易凝算得上是温柔端庄的妻子人选,她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指尖轻轻抵住了段寒成太阳穴,“我帮你揉揉,可以消除疲劳。”
“不用。”
“没关系的,毕竟我们就要是夫妻了。”
她这么说,段寒成才没继续拒绝,她指法确实很好,没揉两下,段寒成的困意浮上心头,合上眼皮,浅眠着,
中途手机像是响了。
易凝垂眸看了眼,旁若无人地挂了元霜的电话。
段寒成忙到接不了电话,这对元霜是难得的良机。
将樊云约到外面见了一面,道出了自己的计划,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掉,“到了那边记得联系我,如果有困难也告诉我。”
元霜点头,但并没打算要是联系樊云。
要走了,手还紧攥在樊云手里。
元霜这时就显得铁石心肠多了,“樊姨,我要走了,你哭成这样会让段寒成的司机怀疑的。”
“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是真心的。
樊云分不清是为什么对不起,或许是为当初赶走了元霜,保住了周家的声誉,又或者是为了这些年元霜受得苦楚,最重要是还是因为保不住她。
是她这个母亲懦弱无用。
元霜走了。
樊云还坐在位置上哭泣。
面前的椅子像是被人拉开了,樊云抹了下眼泪,抬头看去,“霜霜,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方元霜。
周嘉也带着笑审视着樊云的眼泪,樊云在惊吓里眼泪都忘记要抹掉了,“嘉也,你怎么在这儿?”
“妈,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跟元霜在这里吧?”
他一早就发觉了。
这两人不知在筹谋什么,这些天总是私下见面,最近段寒成又不在睦州,难保不会出些大事,自然要跟来瞧瞧。
樊云是藏不住心事的,那点想法全显露在脸上了,惊恐又畏惧,又怕秘密被发现,“没什么,就是想元霜了,跟她见见而已。”
“见见?”周嘉也才不信,他哼笑一声,“妈,你前些天是不是买了后天飞普尔曼的机票?”
“嘉也!”
樊云喉咙都干了下,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你闭嘴,你竟然跟踪我?”
“我没有跟踪你。”
家里这点烂事,周嘉也是最清楚的,“我只不过多问了亮叔两句,他就告诉我了。”
樊云是周家太太,养尊处优,一些事情她不会自己去办,但会托人去,亮叔是她的人,为她办事,一向忠诚,这次是被周嘉也套了话,上了他的当。
“嘉也,你别坏事。”樊云低声下气,算是恳求,“别坏了元霜的事,她已经够苦了,这次要是不成,她就活不下去了。”
“她要干什么?”
知道真相后,心境也跟着变化。
周嘉也是想要帮元霜的,却不想她太过冲动,“要是惹恼了寒成,后果不是她承担得起的。”
“那也要走。”樊云声量拔高,“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段寒成垂了垂下巴,掌心调整了下元霜脑袋的位置,唇往她额头吻了下。
这个吻落下时,心境与感情都不同了。
趁着元霜深睡,段寒成降低了音量,“事情办好了吗?”
“谷薇吗?”江誉不确定,毕竟最近的工作很多,但私事一样多,“这好办,她已经答应道歉了……只是老太爷来了很多个电话,催您回去跟陈家人见面,”
见面就要聊结婚。
段寒成看了下怀里的人,婚姻对他不是太重要的事,可有了方元霜,好像有了点不同,“找借口搪塞了,最近就不回去了。”
到了柳江。
段寒成亲自抱着方元霜进去,她被吻醒,肩颈处的衣物滑了下去,露出了肩头,反应过来了这是在哪里,她攥紧枕头,默默承接。
脚崴了,段寒成的欲望却不减,但动作上是要温柔了许多。
结束后他去阳台抽了根烟。
方元霜翻身起来,趁着段寒成不在,拿出床头柜中的药吞了一颗下去,这是最好的预防办法,有些伤身,但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路可走了。
去浴室的路上路过阳台。
耳边飘过段寒成的声音,他在打电话,那端想必是段家老爷子,“结婚可以,但陈声声不可以。”
“你想要怎样的?”
段寒成心下的答案模糊,却闪过方元霜的样子,这荒唐的想法很快断掉,他对她是有兴趣,但她这个样子,是绝不配当他的妻子的。
思考半响,他给了答案,“自然是温柔大度,不介意我在外有人的。”
四肢一凉,元霜浑身僵硬,她原以为等段寒成结了婚就可以摆脱他,现在看来,是要提前考虑樊云的建议了。
带着脚伤,方元霜按时前往盛初远家中授课。
盛初远带着她上楼,他穿着白衬衫,袖口微微挽了上去,看上去随意自在了许多,要比身着正装时年轻些。
上楼时有些困难,方元霜扶着扶手,上楼速度很缓。
察觉这点,盛初远回头,关心挤在眉头,“方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扭到了脚,有些不方便。”
盛初远神色复杂,没克制住地伸出手,“要不今天的课延迟,田田没关系的,你伤得严重吗?”
“没关系的。”这点疼,方元霜能忍。
当初被父亲打到断了肋骨都要强撑着去工作,这点脚伤,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上是一回事。
她没搭上盛初远的手,自己往上爬的样子坚韧又固执,盛初远没勉强,她就是这个样子,在任何事上都一样,当初追段寒成也是这样。
进了田田的房间,盛初远半蹲在小姑娘面前,摸着她的小辫子,哄人的样子太过温柔,“方老师今天身体不舒服,田田要乖乖上课,不要闹老师好不好?”
田田点头,“好!”
见她说好,盛初远松了口气,这个小祖宗平时是最闹人的,肯点头实在是太难了。
盛初远起身,微笑着,他面孔是真正的斯文儒雅,每一根发丝都整理得很是干净,“可以上课了,如果你实在不舒服,我们就提前结束,课时费还是按照原来的给你算。”
“我会上完的。”
盛初远下了楼,将地方留给了方元霜。
楼上房间开着录音设备,这是方元霜同意的,每一堂课,她拉琴的声音都会被录下,在这方面她是有天赋的,开过演奏会,曾在业界小有名气,不该埋没在给小朋友补习上。
将那些乐曲整理成了合集,盛初远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