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与所在的医院对这一块颇有研究后才选择了回国。
一切纯属巧合,却又让人不得不在意。
之后陆与陪着余笙在医院忙东忙西,带着孩子将检查做了个遍。
时间眨眼到了晚上六点。
而我计划表上的活动还一项都没完成。
我走到陆与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白袍。
“陆与,没时间了……”
他埋首在一堆文件里,头也没抬道:
“小宝,抱歉啊,童童还有一些检查要做……”
我不悦地抿住唇:
“你明明答应要陪我的,而且你请了假,这些事交给你的同事也一样……”
“沈诺,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陆与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愣住,手脚瞬间冰凉,在一起五年他从没有对我大声过。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他脸上闪过歉意,却还是道:
“童童的这个案例很特殊,目前国内都没有成功过几例,我怎么能随便找个人应付呢?”
“这关乎一条生命,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巨大的委屈将我笼罩,喉咙像被一团棉絮堵住,出口嗓音都变得沙哑:
“我没有要你随便应付,我只是觉得这些检查你找个护士也一样啊,没必要全程陪着吧……”
“沈诺说得对,陆与,真的太麻烦你了。”
余笙突然走进办公室,看着我们道。
“医院本来就床位紧,你替我空出一个位置我已经很感激了,其他的就交给我自己来吧。”
“我听说今天是你们的五周年纪念日?恭喜啊,希望能早日喝到你们的喜酒。”
陆与在听到余笙的祝福时眉头微蹙了一下。
余笙说完就关门走了出去。
室内只留下沉默的我们。
良久,陆与叹了口气,脱下白袍走了出去。
见我不动,他一脸无奈道:“我陪你还不行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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