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穿越重生《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讲述主角向晚君陌离的爱恨纠葛,作者“云中月”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已经开始多起来。“湘女旦是什么节日?”向晚想了想问道,她的认知和他们的认知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传说方面。......
《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君陌离看着神采奕奕的向晚,忽然觉得,似乎战场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向晚已经缓步到了君陌离面前。
“皇上,咱们回去吧。”
“好。”君陌离回过神来应声。
“恭送皇上!”萧程颐带众人行礼。
向晚同君陌离一起上了马车,回去的时候,他们坐同一辆车。
向晚活动了一下手腕,好久没训练她都颓废了。
“向晚。”君陌离开口。
“嗯?”向晚侧眸。
“你……”君陌离想问你师父身在何处,为何你不去找他,但,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他知道那是向晚的禁忌。
“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向晚笑着迎上。
“嗯。”
“我也这么觉得。”向晚眉眼弯弯,笑的灿烂。
“准备怎么训练你的刀锋。”君陌离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向晚笑笑,萧程颐的军队不需要做什么基础训练,只要强化团队意识就好,边关之战,并不需要靠单纯的战斗力。
君陌离轻笑,“故作神秘。”
“反正都是你的军队,你坐享其成就是。”向晚伸了一个懒腰,靠在旁边的靠枕上,眯着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君陌离眸光落下,还真是……说睡就睡,像个小猪。
君陌离唇角慢慢勾起,那抹温柔连他自己都不曾留意到。
青衣和李东海在后面的车子里。
“那位,真是深不可测。”青衣沉沉的开口。
“谁说不是呢,今天她露的这一手,三军震撼,怕是当年的镇边将军都做不到。”李东海跟着出声。
向晚带给他们的何止一点震撼。
“只是,为何,感受不到她的内力?”青衣拧眉,这件事他已经纠结许久,先前在第一酒楼见向晚杀人的时候,他就在想,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不小,但,却不是借助内力。
“你确定她没有内力?”李东海看着青衣。
“之前那次和刚刚在练兵场,确实都没用内力。”青衣说道。
马车里沉默下来。
半晌,李东海开口,“会不会是什么奇特的内功心法?”
青衣拧眉摇头,他不确定。
“也可能是精通医术的关系。”李东海继续猜测。
青衣沉思了一下,“有可能。”
“虽然不知道那位的真实来路,但我总觉着她对皇上没有恶意。”李东海接着说道。
“我,也这样感觉。”青衣应声,在向晚身上,他们除了看不透这一点比较纠结,其他的地方她真的没什么做的不好的。
能治病能除奸臣,还能上战场。
“皇上比咱们聪明的多,什么人他都能一眼看透。”李东海看了看青衣,“这次战场若是兵不血刃就能平定景国之乱,于咱们也是百利无害,就算那位有什么不平之处,想让皇上帮着出气,也不是什么大事。”
青衣顿了一下,点点头。
只是,向晚那么精致玲珑的女人在面前,时间久了,皇上的心思难保不会落在她身上,向晚又跟独孤楚奕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纠葛,若是以后,皇上……
青衣慢慢的吐了一口气,以后的事,谁都不能预料。
……
向晚一觉睡了许久,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已经安稳的停住。
君陌离坐在一旁看书。
“我们这是在哪?”向晚撑着胳膊起身。
“郊外。”君陌离放下书,看了向晚一眼,她刚睡醒的时候,总有一种娇憨,很可爱。
“啊?”向晚眨眨眼,“我们怎么还在郊外?”
君陌离淡漠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他自然不会告诉向晚,他是见她睡得不安稳才让人停车的。
“今日是湘女旦,晚上集市上很热闹。”
向晚瞬间眸子一亮,“你是要带我去玩,是不是!”
“嗯。”君陌离傲娇的挤出一个单音节。
“阿离,你真好。”向晚刷的起身,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脑袋咣的撞到了车壁,“痛……”
“笨蛋。”君陌离凉凉的吐出两个字,手却温柔的落在她的头上。
向晚嘟嘴儿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君陌离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自己的嗓子里,不上不下,心里像是有只幼猫,一下一下的挠着,不疼不激烈的痒,却异常……磨人。
“好了,不疼了。”向晚坐直了身体。
君陌离收回自己的手,起身下车,扔下一句话,“换衣服。”
向晚眨眨眼,对哦,君陌离是换了衣服的……他在哪换的,难不成就在自己面前,天啊,她错过了一个美男更衣秀,亏大了。
刚过正午,阳光都带着几分慵懒,君陌离立于车前,眸光淡漠的看着不远处的树影。
“主子,一切安排妥当。”李东海上前说道,他也换了仆人的衣服。
“嗯。”
青衣抱着宝剑站在不远处。
向晚换了女装,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只有君陌离、李东海和青衣三人在。
“其余人呢?”
“回娘娘话,其余人先行回宫了。”李东海应声。
向晚眸子一亮,君陌离一定是让人制造了他们已经回宫的假象,他们在外面就可以随便玩。
咕噜,咕噜。
某姑娘的肚子,非常不适时的叫了起来。
“嘿嘿,你们不饿吗?”向晚小脸微红。
“请娘娘……请少夫人上车,咱们即刻进城用膳。”李东海被向晚的小模样逗笑。
向晚这般模样一点都不让人生厌,但却会让人误以为她是无知少女……忽略她的本事,掉以轻心,青衣微微拧眉。
“嗯,阿离,我们走吧。”向晚对君陌离说道。
“嗯。”君陌离淡漠的应声,两个人一起上了车子。
李东海驾车,一行人进城。
“阿离,让李东海找个地方停车好不好,我们走走。”向晚一脸期待的看着君陌离。
“嗯。”君陌离应声。
“你最近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向晚侧眸,笑盈盈的看着君陌离,“不过我能听懂,李东海,你听懂了没?”
忽然被点到名字,李东海手里的鞭子差点扔掉,“奴……懂了。”
君陌离瞧了向晚一眼,向晚笑的如沐春风。
车子停稳,二人下车。
“先找个地方吃饭。”向晚嘀嘀咕咕,大眼睛四处张望。
“去第一酒楼。”
“去过的地方,不去了,换个地方。”向晚眨眨眼说道。
莫名,君陌离觉得,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应该穿男装……”向晚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女装,小小的郁闷了一把,她要是穿女装逛妓院,必然引起轩然大波,要不得。
“男装女装,那里你都不许去。”君陌离凉凉的出声,向晚这么一感慨,他就猜到她想去妓院。
向晚鼓着腮,一脸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接着堆起一个讨好的笑,“不去就不去,我可听话了。”然后,心中暗道,反正马上就去边关,漫漫长路机会多的是。
君陌离唇角轻抽,听话?你?他反正是不信。
向晚眨眨眼见君陌离一脸的不相信,嘿嘿一笑,“饿死了,前面有一家馄饨摊,我们先过去吃点。”
君陌离点点头。
向晚快步走了过去。
青衣和李东海互相看了看……路边摊……
君陌离抬腿跟了过去。
向晚已经站在老板旁边,热络的说了起来。
“我喜欢吃三鲜的还喜欢吃纯肉的。”
“都有的姑娘。”老板是个老翁,见向晚和善,笑眯眯的应声。
“姑娘这边先坐。”老板娘笑盈盈的上前,招呼向晚坐下。
“阿离,这里。”向晚朝君陌离挥挥手,君陌离缓步上前。
老妇人见君陌离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明显有些紧张,不停的擦着桌椅,“客官坐,坐。”
君陌离落座。
青衣和李东海自然不敢和君陌离同桌,坐在旁边的座位,各自点了馄饨。
向晚看向君陌离,“阿离,你吃三鲜的还是纯肉的。”
“都可以。”
“太好了。”向晚眸子一亮,“老板一样一碗,再帮我拿两个小碗。”
“好的,姑娘。”老板娘应声。
没多久,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
向晚把两个空碗摆在自己和君陌离面前,把馄饨往各自的碗里拨了一些,“这样我就可以吃两种口味的馄饨了。”
君陌离无奈的轻笑,向晚到底是多会过……
向晚低头吃的酣畅,君陌离也有点饿了,吃了几个,就放下筷子。
“你怎么不吃了?”向晚抬头。
“不想吃了。”
“你又挑食,阿离,这样是不对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所以,剩饭是不对的。”
“姑娘说的极是。”馄饨摊的老板,笑着应声,浑浊的眸底闪过一抹赞赏的光。
“老人家,您过奖了。”向晚笑笑。
李东海和青衣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向晚几乎出口成章,和传闻中诗书不识的女子完全联系不起来。
只是,他们的消息怎么会错的这么离谱。
君陌离微微顿了一下,拿起了筷子。
向晚唇角弯弯,低头跟自己的馄饨作斗争。
吃饱喝足之后,四人起身,李东海结账。
向晚挽着君陌离的手,走在前面。
下午的街上人已经开始多起来。
“湘女旦是什么节日?”向晚想了想问道,她的认知和他们的认知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传说方面。
小丫鬟一脸的期待。
“每人一朵。”向晚拿出银子扔给小丫鬟。
小丫鬟愣怔,说好的财大气粗呢……
永宁轻笑出声,她发现向晚很不一样。
“去吧,不要打扰本公子。”向晚催促道。
“是,奴告退。”小丫鬟回过神来,转身出了雅间。
“我还以为你要大方的捧人呢。”永宁笑眯眯的说道。
“捧人是冲动男人的行为,咱俩谁能冲动得了,看看热闹省点银子,低调再低调,要不然回去还不得被你哥扒层皮。”向晚眨眨眼,说道。
提到君陌离,永宁小脸垮垮的,说到底心里还是不舒爽,就算自己要嫁的人是他的皇后,他告诉自己就是,干嘛非要凶自己,还是凶残的凶。
“还生气呢?”向晚捏起一个小葡萄,送到唇边,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散开。
“嗯。”永宁嘟嘟嘴儿。
“换我也生气。”向晚脆生生的说道。
永宁愣怔,她以为向晚会劝自己,说君陌离是在位者,是君上,就算是亲戚也不能逾越了该有的分寸。
“他不管是什么都是你哥哥,哥哥凶妹妹,就是不对的。”向晚说道,语气坚定。
“皇嫂……”永宁惊讶得,话脱口而出,“啊,不是,大哥……”
向晚笑笑,“兄妹之间太懂得分寸就生疏了。”
永宁点点头。
“但是永宁,只限于你们兄妹之间,你懂吗?”向晚看着永宁认真的说道。
永宁眨眨眼,向晚的意思,她明白了,可以任性可以调皮,但不能在君陌离的臣子面前,只有他们俩的时候才可以。
“永宁知道了。”
“乖。”向晚笑眯眯的继续吃葡萄,还不忘让永宁也一起吃。
台下的比试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最后剩下的就是向晚相中的蓝衣女子,和永宁相中的红衣女子,花魁要在她们中产生。
蓝衣女子叫莫愁,红衣女子叫梨落。
向晚挑眉,名字倒是都挺好听的。
“要不要打个赌,猜猜谁能赢?”永宁小脑袋凑过来,说道。
“好呀!”向晚脆生生的答应道,“赌什么?”
“赌什么好呢?”永宁黑黝黝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像是在盘算什么。
“你说,我跟。”向晚笑着说道。
“不如就赌回去谁先认错,要是我输了就认是我拐你出来的,你输了就你认。”永宁说道。
“不行,你哥根本就不会相信,你能拐的了我……”向晚说道,“不如,赌钱吧。”
“钱?”永宁眨眨眼,“你缺钱?”
“谁会嫌钱多。”向晚眯起眸子,她现在目标一二三都是攒钱,等她离开的时候才能有富足的生活,她离开离宫的时候,不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若是找不到,必然要过一段颠沛流离的日子。
“十万两,我赌红衣梨落赢。”
“跟十万两,我赌蓝衣莫愁赢。”向晚笑着说道。
“你没看到大家对梨落多热情,她赢定了。”永宁坚定的说道。
“看着吧。”向晚笑眯眯的说道,梨落确实人气不错,不过她的气场太强,绝大多数男人还是喜欢柔弱型的女人,莫愁相对更有优势,两个人的姿色又相当,所以,莫愁是赢定了。
果然,人声鼎沸之后,老鸨喜滋滋的宣布莫愁是今年的新晋花魁。
永宁拧眉,侧眸看向向晚,果然某姑娘一脸的得意。
“永宁回去准备好银票,我有空去拿。”向晚笑着说道。
“哼。”永宁嘟嘟嘴儿,正要说话,雅间的门被人猛地拉开。
君陌离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皇,皇兄。”永宁下意识的站起身一脸的紧张兮兮,小模样还怪可怜的。
向晚也立刻起身堆起一个讨好的笑,“这么快就发现了……”
君陌离眸光落在向晚脸上。
青衣和冷迟守在门口。
冷迟一身的肃杀,他若是知道向公子带郡主来这种地方,他一定不会帮她们出门,这个向公子还真是敢!
向晚缓步上前,轻轻的扯了扯君陌离的袖子,“阿离。”
永宁顿了一下,皇兄没凶她?好像是没凶她。
“我只是来看看,这就准备回去了,我们来了之后就在雅间里看热闹,什么坏事都没做。”向晚像模像样的说道。
“朕说过什么。”君陌离看着向晚,莫名的火气消了一半,他在公主府发现向晚和永宁不见了,立刻让人去找,结果一问,知道今天是选花魁的日子,君陌离直接让青衣来了听风楼,他就知道向晚心心念念的要来这,果然,她还真来了,还非常顺便的把自己的妹妹也给拐了来!
“那个,你说的是你不跟我来,也不让青衣跟我来,我这不就没带你们俩……”向晚小声的嘀咕道。
“向晚!”君陌离薄唇吐出两个字,冷意十足。
“好嘛,我错了,不要凶我了,你妹妹还在呢,咱们回去再算账,好不好?”向晚索性直接拉住君陌离的手,一通猛晃。
“回去再跟你算账。”君陌离瞪了向晚一眼,看向永宁。
永宁被向晚的撒娇卖萌弄得应接不暇,这会还在目瞪口呆中……
“冷迟,青衣,送永宁回去。”
“是。”冷迟和青衣应声。
永宁眨眨眼,看向向晚,那意思是,你没事吧。
向晚给了她一个,你安心的笑,永宁这才出了门。
“你和永宁倒是相处的不错。”君陌离冷冷的说道。
“嘿嘿,我保证我不会教坏她。”向晚立刻说道,态度端正。
“玩够了吗?”
“没。”向晚立刻说道,拉着君陌离的手,“你看我们都看到这一步了,等等看完热闹再走嘛,好不好?”
君陌离唇角轻抽,这个向晚还真是敢!
但偏偏他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她都已经来了,拎回去她也来过了,倒不如把她要看的,看清楚,省的惦记。
“阿离,你真好。”向晚脆生生的说道,也跟着坐了下来。
“回去再收拾你。”君陌离冷冷的说道,想让自己看起来很生气,但偏偏语气没有杀伤力。
向晚笑笑,拉着君陌离,“你看,花魁,长得还不错的。”
君陌离没兴趣,靠在椅子上,等向晚。
向晚看的饶有兴趣。
选出花魁之后,人们兴奋欢呼,接着就是更让大家的兴奋的事,今晚谁能带走花魁。
首先要比的是钱,出资前十的人,都能成为候选人,花魁会自己提出问题,等着解答,哪个最合她的心思,哪个就能成为今晚的花魁新郎。
前提是进得了前十。
向晚眯起眸子,笑吟吟的看着,正准备点评几句,却见君陌离刷的起身。
向晚本能的看过去。
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主子,小姐被人掳走了!”
君陌离脸色刷的沉了下来,大步往外走。
向晚急忙跟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发动鸟雀。
君陌离跟着男子一路到了听雨楼前面不远处的巷子口,厮杀已经结束,街路上没人敢靠近,青衣已斩杀数人,迟迟不见踪影。
“说。”
“启奏皇上,属下和冷迟带着郡主刚出听雨楼就遭到了袭击,对方有十人,功夫都不低,郡主被掳走,冷迟追了过去,请皇上责罚。”青衣单膝点地。
向晚抬眸四处看着,空中鸟儿鸣叫声不断。
“西郊。”
“走!”君陌离长臂一伸,落在向晚腰间,脚下一点,一路朝西郊掠过去。
青衣急忙跟上。
西郊废弃的寺庙。
永宁被蒙面的黑衣人重重的扔在地上。
永宁全身骨头都疼,“你,你是什么人,大胆,竟敢绑架本郡主,你,你可知是死罪!”
“呵。”男人没说话,只给出一个音节,似乎是在嘲弄永宁的天真。
永宁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吃力的想起身,但她的穴位被男人封了,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一步一步朝永宁走过来,“既然是郡主,想必养尊处优。”
永宁惊恐的看着靠近自己的男人,“你,你干什么,啊,不要过来。”
男人已经蹲在了永宁的身边,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今晚就让我这个小毛贼好好尝尝郡主的味道。”
“啊!救命啊!”永宁吓的尖叫。
“这里,没人找得到,美人。”男人说着扑了上去。
永宁被他压在身上,哭喊着。
砰!
一颗石子打在男人的后脑上。
男人吃痛,起身警觉的四处看了看,“什么人,装神弄鬼。”
砰!
又一颗石子打过来,打在男人的腿上。
永宁吓得魂都飞了,只剩下哭,“冷迟救我,冷迟救我……呜呜。”
男人眸光锐利的四处观望,目光落在门口,抽出宝剑刺了过去。
门口的人影错开步子躲开。
“壮士,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男人对门口的人说道。
“不行,本少对她也有兴趣。”门口的男人说道。
“那一起。”男人提议道。
“一起你个大头鬼,看打。”门口的男人不再理会男人的提议,抽出长剑,二人打在一起。
永宁管不了他们打不打架,她害怕,扯着嗓子喊冷迟。
一个黑影带着一身血腥从天而降,落在永宁身边。
“郡主。”冷迟的声音响起,有几分吃力,他来的路上遇袭,拼尽全力才斩杀了那几人,冲过来,冷迟身上也带了不少的伤。
“呜呜,冷迟。”永宁看见冷迟的瞬间,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冷迟抬手解了永宁的穴位,永宁起身一下子扑进冷迟怀里。
“湘女是湘城圣女,在离国初始,湘城荒芜一片,湘女是湘城一个农户家的女儿,她……”
“她不辞辛苦,辛勤劳作,带领百姓开荒种地,终于人们过上了富足的生活,湘女就成了人们心目中的神,受万人推崇,可对?”向晚接过话。
君陌离侧眸,“差不多。”
“讲讲偏差的地方。”向晚说道。
“湘女不满二十岁就病逝,湘女旦起初是为了纪念湘女而举办,后来,延续成了全国的节日。年轻女子会在这一天出门,祈求湘女庇佑。”君陌离缓缓的说道。
“之后还有湘女吗?”向晚问道。
“有,湘女转世之后,被供养在湘女庙,不过,历届湘女都活不过二十岁。”君陌离颇有耐心的解释道。
“怎么会都活不过二十岁?”向晚看向君陌离。
“朕……我怎么会知道。”君陌离话锋微转。
“切。”向晚白了君陌离一眼,那意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没查过湘女。
君陌离唇角微抿,这个向晚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
“好啦,不聊这个话题了,我们去前面看看,有好多人。”向晚拉着君陌离往前走。
君陌离跟着向晚的脚步穿过人群。
向晚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走着走着就松开了君陌离的手,一会看看簪子,一会看看镯子,一会又瞧瞧胭脂水粉,当然某姑娘最最感兴趣的还是吃的。
向晚刚刚吃完路边的臭豆腐一脸的神清气爽,那边君陌离拧眉站在不远处。
向晚笑靥如花,君陌离刚刚那惊愕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向晚笑眯眯的往前,一个年轻女人迎面走过来,到向晚面前,腿一软直接撞了过来。
向晚本能的伸手扶了一把,“姑娘……”
“多谢小姐。”女人站稳了身体,低着头略带紧张的道谢。
“没事的。”
“小姐再见。”女人经过向晚的时候,忽然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奴是天机老人门下。”
向晚愣怔,天机老人,是谁?向晚伸手想抓住女人问个清楚,女人已经转进了人群中,毫无踪影。
向晚拧眉,快步追过去。
君陌离见向晚有异动,也立刻追了过去。
向晚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人。
君陌离跟了上来,“怎么了?”
青衣和李东海也都跟了上来。
“刚刚遇到一个奇怪的人,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想问的时候,她就不见了。”向晚小声说道。
“先回去。”君陌离抓住向晚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边。
“嗯。”向晚点点头。
天机老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让她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难不成是向晚以前认识的人?如此,要不要跟君陌离说。
君陌离长臂一伸,手落在向晚肩上,心中略有怅然,他只是想带她好好的玩一玩,却接二连三的出事,真是,有够郁闷。
向晚肩上一沉,本能的看向君陌离,他的懊恼,她感觉到了,心里某处软软的,她其实不想欺骗君陌离……
“阿离,她应该没什么恶意,不用这么紧张。”向晚轻轻的扯了扯君陌离的袖子说道。
君陌离收紧了怀抱,没说话,带着向晚穿过人群,跟着李东海一路到了马车的位置。
“皇上,娘娘,请。”李东海恭敬的说道,青衣则是一身的警惕,时刻留意周围的情况,也做好了随时叫外援的准备。
向晚和君陌离一起上了马车,车子很快进了皇宫,回到御书房,一路畅通无阻。
向晚进了御书房直奔小榻,她往小榻上一躺,腰间某处被硬物硌了一下,向晚刷的起身。
“怎么了?”君陌离就站在向晚面前,见她起来,问道。
“没什么,想泡温泉。”向晚顿了一下说道。
“回龙溪宫。”君陌离应声,两个人前后回到龙溪宫。
“那个人说了什么?”君陌离问道。
“她说……”向晚长睫轻颤了一下。
“你每次准备说谎的时候,睫毛就会轻颤。”君陌离看着向晚,语气薄凉。
向晚惊愕的抬眸,“阿离……”
“不想说算了。”君陌离刷的转身,去了书房。
“阿离!”向晚闷闷的站在房间里,君陌离生气了,哎,也不怪他生气,他一心照顾自己,而自己却一再对他有所防备。
向晚小脸垮垮的,只是,她身份说到底是个秘密,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向晚有些颓废的坐在床上,想起自己腰间的重物,伸手摸了一把,在自己的衣服里面多了一个小物件,向晚把小物件翻出来。
一个不大的琉璃瓶,瓶子上面还有一根红色的丝线。
向晚拧眉,琉璃瓶?
今天除了君陌离等人,她唯一接触的就是那个自称天机老人的门下的女人。
琉璃瓶,天机老人……
他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关联。
向晚眉心越蹙越深,百思不解,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小瓶,使劲抿唇,在岳国向晚和自己的的记忆中搜索关于天机老人的信息,结果,全无。
若是毫无关联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难不成岳国向晚还有什么隐秘的身份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
向晚越想越累,后来迷糊糊的趴在床上睡着。
君陌离生了一肚子气,闷闷的坐在书房,他厌恶,非常厌恶向晚的防备。
尽管,他知道她有自己固守的秘密,但想到她为了隐瞒什么而说谎,君陌离就全身都难受,尤其是胸口某处,他怎么就不能让她坦诚相见。
郁闷的同时,更多了几分懊恼。
君陌离在书房坐了许久都没见向晚过来,气鼓鼓的起身,这个女人真是要上天,把自己惹的这么生气,也不知道来哄一哄!
君陌离刷的起身大步进了寝殿,暗自决定一定要惩治向晚。
寝殿。
向晚趴在床上睡得酣畅淋漓,白晶晶的小脸微微泛红,长睫像两只安静的小蝴蝶,安稳的趴在那,嘟起的小嘴儿,处处都透着可爱。
君陌离无声的轻叹了一下,这样的向晚,让他怎么发得了脾气。
君陌离上前把向晚抱起来放好,向晚眉心微蹙,睁开了眼睛,看见君陌离,愣怔,片刻之后,眨眨眼,“阿离。”
她开口,声音糯糯的、软软的。
“嗯。”君陌离闷闷的应声,他发现似乎自己在向晚面前变得非常的没脾气,她做什么,她怎么防备自己,只要她这么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好像什么怨气都没了。
“你不生气了。”向晚小心的问道。
君陌离蹙眉,他不喜欢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向晚就该是向晚的样子,意气风发,机灵俏皮。
“嗯。”
“阿离,你真好,谢谢。”向晚唇角弯弯,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脸上的小梨涡微微浮现,美的动人。
君陌离慢慢的吐了一口气。
“阿离,你知道天机老人吗?”向晚纠结了一下,问道。
君陌离拧眉,眸底闪过一抹震惊,很快,但,向晚看到了。
“你,知道他啊?”向晚追问道。
君陌离刷的起身站直了身体,不答反问,“今天的那个人跟天机老人有关。”
“她,说她是天机老人门下。”向晚略作迟疑,还是如实答道。
“她还说了什么?”君陌离一脸的凝重。
“她就说她是天机老人门下,然后,就不见了。”向晚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妥,把琉璃瓶的事情隐了下来。
君陌离声音哽在嗓子里,天机老人……是个魔咒。
“阿离,你还好吗?”
“无事,朕,对天机老人知道的并不多。”君陌离缓缓的开口,神色已然和先前无异。
“你知道多少,告诉我多少就是。”向晚低垂着眉眼,她不傻,君陌离的反应很明显,他也开始对她有所隐瞒。
天机老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让君陌离如此忌惮?
“天机老人是传说中的神人,但只是传说中的人物,从未有人真的见过他,据说他可以指点时空,断言未来。”君陌离沉声说道。
“指点时空!”向晚低低的重复道,若真是如此,她必须要见见这个天机老人,若他真的能指点时空,是不是就可以把自己送回去。
“四国之中知道天机老人的人并不多,而,那个自称是他门下的人,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你还是要有所防备。”君陌离叮嘱道。
“我会的。”向晚应声,“我去洗澡。”
“嗯。”君陌离点头。
向晚从床上走下来,快步进了温泉。
温热的水慢慢的没过向晚的身体,她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心里总有一种怅然所失的感觉,她和君陌离之间,到底还是产生了无法逾越的隔阂。
天机老人,在君陌离心里似乎是根刺,他跟自己说的,和他知道,不完全一样。
向晚好看的眉,慢慢的蹙在一起,她这会终于理解君陌离的心情了。
哎。
向晚靠在温泉壁上,一下一下的滑动着水,哗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落寞。
君陌离立于窗前,眉心紧锁,天机老人的门下出现了……
那个预言,他身侧的手猛地收紧,他该如何自处。
向晚从温泉里爬出来的时候,君陌离安静的等在温泉门口。
“我,好了。”向晚低低的应声,头发上还挂着水珠。
“头发干了再睡。”君陌离叮嘱了一句,侧身进了温泉。
离国三百五十一年,太子君陌离登基,改国号“安德”。
安德三年。
离帝封后。
离后,岳国战将军之女,向晚。
四海皆知,离国与岳国三年前曾有一战,岳国战将军向北城,大败离军一战成名。
离帝,急火攻心,一病呜呼。
太子君陌离登上皇位。
五月,向晚入离国,未见帝面便被打入冷宫。
七月,冷宫。
“大王叫我来巡山,抓个和尚做晚餐……”向晚哼着小曲摘草莓,身后风声骤起……
向姑娘淡定的回身,一道刺眼的寒光直逼面门。
清秀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剑锋停在面前一寸的位置。
向晚的唇角微微扬起,“说好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呢?”
剑的另一端,是一张清冷俊美的、男人的脸。
男人身体像定在那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向晚也不理会男人黑臭的脸,拿起手上的小草莓,在剑锋上轻轻划过,草莓梗吧嗒落在地上,小草莓落在向晚的手里,接着被她扔进嘴里。
古代纯天然无化肥的东西,好吃。
向晚缓步朝房间走去。
男人周身冷气四散,但,他动不了,那个女人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自己怎么会动不了!男人俊眉紧蹙。
七月的正午,日头毒得很,没多久男人的鬓角就全是汗水。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向晚哼着小曲从房间里跳了出来,迎上男人冰凉凉的目光,上前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
男人瞪着向晚。
奈何,向晚不怕。
“你这女人,找死!”男人的声音冲口而出,他微愣了下。
“你这男人,忘恩负义,昨晚可是本姑娘救了你。”
“你救了朕……真的吗?”男人收起剑,将刚刚的话转了一下。
男人,便是离国皇帝,君陌离。
“当然,你昨晚掉在本姑娘的后院,啧啧,一身狼狈,还赶上幽情毒发,要不是碰上我,你这会应该站在奈何桥上喝汤。”向晚拎着小篮子,迈步进了草莓地。
君陌离的眸光深邃的落在向晚的身上,她不过十几岁的模样,竟然知道幽情。
“如此,多谢。”
“你刚刚用剑指着救命恩人。”向晚头也不回,凉凉的扔出一句话。
君陌离薄唇轻抿,“多有得罪。”
向晚满意的转身,“得罪之事没关系,救命之事呢,要付钱的。”
君陌离眸光微转,“姑娘要多少钱。”
“昨晚救你一共施了六针,费了丹药三颗,一共十万两,不还价。”向晚笑眯眯的走到君陌离面前,伸出手。
“朕……真是,身上没带银子,改日让人送来给姑娘。”君陌离单手背后,微微卷曲,怎会有如此女子。
“不行,这里岂是说来就能来的。”向晚上前,“用你的玉佩抵账。”
向晚伸手想把君陌离腰间的玉佩扯下来。
君陌离本能的躲开,脚步一转,身体再次定住。
“啧啧,你不知道你现在完全不能运真气吗,一运真气就会血液凝固,就不能动咯。”向晚上前,拿出一颗丹药,塞进君陌离的嘴里。
君陌离身体恢复了知觉。
“再多给两千两,你一个玉佩,值不值?”向晚小手轻轻的摸着自己光滑的小下巴,作思索状。
君陌离嘴角轻抽,他的玉佩万两都不止,摘下来扔给向晚,“只多不少。”
“少补多不退。”向晚接住,眉眼弯弯笑的灿烂。
君陌离的唇角微微勾了勾,财迷。
“你现在的情况,至少还要三日才能恢复功力离开。”向晚收好玉佩说道。
“此处是何处?”君陌离问道。
“冷宫。”向晚弯腰拎起篮子,随口答道,几步进了大厅。
冷宫。
君陌离拧眉。
太监回报,向晚被送进冷宫的时候,哭的悲悲惨惨……
她,哪里有一点悲惨的样子?
“你不热吗?”向晚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君陌离缓步走了进去。
向晚的大眼睛眨了眨,这男人身上气质卓然,绝非池中之物,好看的狐狸眸轻轻的转了转,在离国她孤苦无依,现在有个现成的粗大腿,该抱还是要抱住。
“喝果汁吗?”向晚笑眯眯的看着君陌离推过去一杯红彤彤的草莓汁。
君陌离看着狐狸眸晶亮的向晚,本能的警惕。
“你是离国皇后向晚。”
向晚的唇角轻抽,哦,她差点忘了她的身份是酷霸拽的皇后娘娘……额,其实准确的说是,冷宫弃后。
仔细想想,自己被迫穿越到这里也有两个多月了。
“是我。”
君陌离对上向晚的眸子,眸底渗出寒意。
“你放心,我跟离国的那个混蛋皇帝,完全没感情的,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被扔在这。”向晚笑嘻嘻的说道,她以为,男人把她当成了敌人。
混蛋皇帝……
君陌离瞪着向晚,脸色不善。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嘛。”向晚语气不改。
“敌人?离帝是你的敌人?”
“也谈不上,我们俩虽然名为夫妻,但其实不过是政治斗争下产生的扭曲夫妻,相互无意,互不打扰,你呢,在皇宫中乱窜,是在找什么东西吧?”向晚缓缓的抬眸,眸底一片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