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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后,他是她抵死缠绵数年,育有一女,却始终秘而不宣的丈夫。

只是她还不知道,他已经去民政局办了离婚,等审批一通过,他就走。

江暮寒踏着门外的春雨出了门,思绪翻飞。

十六岁那年,他捡到了重伤昏迷的傅嘉妤。

一张木板床,两个人挤一挤,勉强凑成了一个家。

那时候穷,心却很近,一块煎猪肉,她洗了几百个盘子买回来给他吃。

窗户透风,她就用去垃圾堆里捡别人不要的报纸糊在上面,细嫩的手上磨得满是茧子,“慕寒,等我从警校毕业,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他没日没夜干活,供她圆了警察梦。

她果然出息,不过几年就当上了支队长,却正赶上土匪猖獗,疯狂报复刑警队及家属。

她告诉他不想分心,他就隐瞒夫妻关系。

她说人手不够,他想了一晚,一咬牙进了后勤部,帮队里打起了下手。

他总以为,她心里有他,日子就会有苦尽甘来的那天。

可后来,她越来越忙。

忙着缉凶、忙着抚慰家属、忙到把累出一身病的他彻底忘记。

后来,队里一名女警被土匪残害,壮烈牺牲。

她弟弟许淮安得知后,受刺激精神失常,把一切都怪在了带队的傅嘉妤身上。

一连数次,他撕毁她的文件、剪坏她的制服、在她的床上泼粪水。

人人都说他可怜,又道傅嘉妤无妄之灾。

却没人知道,收拾烂摊子的人,永远都是江暮寒。

撕毁的文件,他顶着烈日跑动跑西修复;剪坏的制服,他熬夜一针一线缝补;就连那令人作呕的粪水,也是他用手一点点洗干净的。

面对这一切,傅嘉妤每次都无奈纵容,

“他是因为他姐姐的死,才会做出这些偏激的事。慕寒你忍一忍,好吗?”

他忍了,然后在给傅嘉妤送档案的路上,被许淮安关在猪圈里三天三夜。

出来后,他去就近的派出所报了案。

许淮安被拘留了三天,还没等他喘一口气,就收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他被放出来后,伤心过度走失,被土匪掳上了山!

而傅嘉妤收到消息后,早已连夜带人杀上了山。

江暮寒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他坐在客厅里枯等。

很快,她回来了,眼中带着他看不懂的复杂,

“救许淮安出来可以,土匪要换个人质。”

江暮寒指尖一颤,愣愣地抬起头。

“慕寒,如果不是你报警吓他,他不会被掳走。许淮安,不能再出事了。”

“......所以呢?”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嗓音。

“你去,换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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