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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云中月”创作的《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知道在说些什么,李东海听不太清楚也不好问,一路亲自把向晚送到凤栖宫,确定向晚进了门,叮嘱李全好生伺候,自己才转身离开。“李全。”“奴才在。”李全上前行礼。“本宫的嫁妆呢?”向晚问道。“回娘娘话,您的嫁妆皇上吩咐放在凤栖宫的府库里。”李全答道。“去,让人把本宫所有的嫁妆,是所有,全部搬到寝殿里来。”向晚吩咐道。......
《全本小说阅读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精彩片段
君陌离淡漠的抬眸。
冠玉公子轻笑出声,“难得有个能让你情绪起伏的……女人。”
“你今天格外聒噪。”君陌离凉凉的出声。
冠玉公子笑笑,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芍药花上,“花儿都开的这么美了,再没几天就要败了。”
“由盛转衰,是自古不变的法则。”君陌离启唇,眸底闪过一抹锋芒。
“那倒是。”冠玉公子轻笑,四目相对,自是明了。
向晚在后院子里乱窜,古代的空气真是新鲜,随手摘下一个小黄瓜塞到嘴里,嘎嘣嘎嘣吃的脆生生的。
青衣跟在不远处,眸光略带打量。
他那会也看到向晚杀人的手法,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古怪手法,如此分析下去,她的师父难道不是四国之内的人?
几声鸟鸣划过,向晚微微蹙眉,这两个男人在一起打暗语,她的鸟儿怎么听得明白,真是奸诈。
向晚看得出冠玉公子不简单,她本以为她主动消失,他们俩会说点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谁想到他们竟然默契到一切尽在不言中……
“娘娘,午膳准备好了。”青衣开口道。
向晚拍拍手,转身脸上挂着笑,跟着青衣往回走。
“娘娘的功夫非常了得。”青衣主动开口。
向晚微微眯起眸子,“难得青衣也会主动说话,对本宫的功夫很好奇?”
青衣微顿,他本想问的不找痕迹,偏偏向晚不按照自己的套路走,直接掀开,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青衣轻咳了两声。
向晚笑笑,“本宫自幼在军中长大,会功夫很奇怪吗?”
青衣微愣,确实,向晚是向北城的女儿,自幼在军中历练,如果她什么都不会才奇怪……但,他还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她不会功夫,这种感觉产生的很莫名。
“娘娘,臣……”
“青衣,你脸很红。”向晚眸光定在青衣脸上。
青衣完全没想到向晚会忽然这么看着他,整张脸瞬间红了一个透,“娘娘,臣愚钝,请娘娘见谅。”
“你只是警惕,有什么愚钝的。”向晚跟着说道,唇角微微扬起,缓步走在前面,“本宫说本宫无害,你们根本就不信,不信就不信吧,反正本宫也不在乎。”
向晚的声音不大一句一字说的很是淡漠,却也不自觉的带了几分薄凉的意思。
回到冠玉公子的院子里,酒菜已经摆了一桌,君陌离坐在正位,向晚坐在他身侧,冠玉公子在另一侧。
“略备薄酒,希望皇上皇后娘娘不要嫌弃。”冠玉公子笑着开口。
向晚笑笑,坐在君陌离身侧,这个时候不需要她说话。
君陌离和冠玉公子应付了几句,三人开始吃饭,向晚忽然之间兴致全无,心里有几分烦躁,菜吃的不多,酒却喝了不少。
“娘娘好酒量。”冠玉公子笑着开口。
君陌离眸光微凉,扫了冠玉公子一眼。
冠玉公子眼中笑意更浓。
“女儿红十年陈酿,自然要多喝一点。”向晚眸光微眯,脸上一片娇憨,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情绪,但,君陌离还是察觉到她的不开心。
“娘娘喜欢,便多喝一些,皇上在,安全无虞。”冠玉公子应声,目光落在君陌离脸上,恰巧君陌离正看着向晚。
“好呀。”向晚倒了一杯酒,刚刚送到唇边,手上一空,酒杯落到了君陌离手里。
“喂。”向晚不满的蹙眉。
“不许喝了。”君陌离拿起杯子送到自己唇边一饮而尽。
冠玉公子和青衣都是一愣,君陌离刚刚用了一个女人用过的杯子……真是,奇闻。
向晚嘟着嘴,一脸的委屈。
“吃饱了吗?”君陌离问。
向晚点点头。
君陌离起身伸手拉起向晚,往外走。
冠玉公子坐在那没动,看着他们的背影,唇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其实有个人能走进君陌离的心里,也不错。
皇宫。
青衣赶着车子送二人回御书房。
向晚坐在车子的角落里一言不发。
君陌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回到御书房。
“我先回凤栖宫了。”向晚说着就往外走。
“你在闹什么别扭。”君陌离走到向晚面前。
向晚顿住脚步嘟嘟嘴儿,“我没有。”
“你有。”
半晌,向晚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我不开心行了吧,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哪里都没看就遇见了刺客,你我都心知肚明是谁的人,还要假装查下去,为了你的大业,我就得忍着她嘛!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君陌离看着向晚,向晚也不服输的看着他。
良久之后,君陌离开口,“不开心你可以随意处置她。”
向晚顿了一下,“真的?”
“君,无戏言。”君陌离定定的吐出四个字。
向晚唇角抿了抿,一阵风吹过,她微微有些头晕,身体轻晃了一下。
君陌离伸手扶住向晚,“酒喝多了?”
“我才没醉,我是千杯不醉。”向晚开口反驳,酒香淡淡的从她的身体里飘出来,像是勾人的小虫,君陌离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向晚嘀嘀咕咕的头也晕乎乎的。
君陌离拉着她走到小榻边上,向晚脱了鞋子自己躺了上去。
君陌离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向晚,唇角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她还真是够随遇而安的,转身从里面抱了一床被子出来给她盖好,自己这才转身去龙案的位置看折子。
皇上哪有想象中那么闲,想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
午后的阳光懒懒的落在窗棂上,也俏皮的跳到向晚的脸上。
君陌离微微有些晃神,他发现自己对向晚似乎是有些不一样。
君陌离眉心越蹙越深,他怎么会对一个来路不明、心思不明、实力不明的女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向晚睡得香甜又无害,白晶晶的小脸这会泛着粉红的光,像是诱人品尝的葡萄,君陌离缓步走到小榻前,脱了鞋子,环着向晚,向晚转身,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得香甜。
君陌离慢慢的收紧自己的怀抱,向晚既然你招惹了朕,就乖乖的待在朕的身边。
李东海进门的时候正看见皇上和皇后娘娘相拥而眠,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急忙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站在门口,缓了一会神。
皇上和皇后难不成已经……等等不应该,皇上现在的毒还没解应该不能……
夕阳落下,满室余晖。
向晚轻咛一声醒来,入目是君陌离放大的俊颜,她睡在他的怀里,丝毫没有排斥?
向晚微微蹙眉,她不讨厌君陌离的碰触,甚至他如果怀疑自己,自己心里还有些不爽,她想跟他亲近,这不科学。
向晚眉心越蹙越深,她慢慢的吐着气,呼吸很是顺畅,这种顺畅的感觉只有没来之前有过,来这里之后虽然呼吸是没问题,但总觉得有一口气不能到底,但,在君陌离怀里,她可以。
难道是因为,魄在君陌离身上?
向晚慢慢的凑近,二人只有呼吸的距离,君陌离忽然睁开了眼睛,向晚惊得往后一倒,脑袋直接撞在了墙上。
咣!
“痛!”向晚疼的眼泪都要蹦出来,“你干嘛忽然睁眼睛!”
君陌离淡漠的看了向晚一眼,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揉着。
向晚心情微微舒缓,心想,看在你人还不错的份上,我原谅你……
“笨蛋。”君陌离好看的唇蹦出两个字,瞬间把向晚的好感一下击碎。
“坏人。”
“笨蛋。”
“你!”
君陌离起身,“李东海。”
“奴才在!”李东海应声进门。
“送皇后回宫。”君陌离吩咐道。
“奴才遵旨,皇后娘娘请。”李东海恭敬的说道。
“下次你有空,我们再出宫,下次溜出去希望不要遇到刺客。”向晚对君陌离说道。
君陌离点点头。
向晚见他点头,才满意的转身跟着李东海转身,走到门口,忽然顿住脚步,“今天晚上你别去找我。”
“朕说过要去找你。”君陌离闷闷的出声。
“额,也对,走了。”向晚出门。
李东海头皮微微发麻,皇上对皇后很是纵容。
向晚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李东海听不太清楚也不好问,一路亲自把向晚送到凤栖宫,确定向晚进了门,叮嘱李全好生伺候,自己才转身离开。
“李全。”
“奴才在。”李全上前行礼。
“本宫的嫁妆呢?”向晚问道。
“回娘娘话,您的嫁妆皇上吩咐放在凤栖宫的府库里。”李全答道。
“去,让人把本宫所有的嫁妆,是所有,全部搬到寝殿里来。”向晚吩咐道。
“奴才遵旨。”李全愣了一下,还是应声带着人把大箱小箱全部搬进了寝殿,“娘娘您是要找什么物件,奴才帮您。”
“不用,出去吧,晚膳本宫不用了,谁都不许进来打扰本宫,听到了吗?”向晚吩咐道。
“是,奴才遵旨。”李全应声出门,守在门口。
向晚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扫过地上的箱子,一共有大箱子十个,小箱子二十个。
向晚拿起礼单,岳帝为了表示对离国的友好,亲自赐了不少东西,向晚一边看一边盘算着折现之后能有多少钱。
看完礼单,向晚弯了弯自己的袖子,准备开工。
“我师父……”向晚微微吐了一口气,“是个高人。”
君陌离拧眉,这算是哪门子回答。
“你的人来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向晚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我也该睡了,记得我的信。”
“嗯。”君陌离转身出门。
青衣跟在君陌离身后,二人很快消失在蒙蒙夜色中。
向晚靠在床头,她的师父,狼王易风。
也是她的新婚丈夫……
自己就这么丢了,易哥哥一定急坏了,向晚眼眶泛红。
她和向北城的女儿向晚都是灵介体质的女子,灵介体质万年难得一遇,可以通灵御兽,即使是尊贵的兽王在她们面前,也都宛若宠物。
向晚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质是如此的特殊,她只知道小时候,所有的小动物都会对她表现出好感,她也喜欢动物。
再大一点,她隐约的能听见它们说话。
那时候,自己真是又惊又喜……直接跑去告诉妈妈,但她没想到,等着她的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有一群人,想要抓她回去研究。
向晚只有四岁,母亲拼了命的把自己推下车,“跑!晚晚,跑!”
向晚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想起母亲几乎绝望的眼神,很痛。
森林里地势复杂,她又小,一路跌跌撞撞的到了森林深处的未知地界。
向晚永远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易风的情景,他穿着沾了些许泥巴的军靴,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匕首刃上,还滴着血。
“哥哥。”
她开口,叫他哥哥。
向晚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哥哥……
后来她就跟着他,从四岁到十岁到十八岁,到二十岁,终于成了他的新娘。
那是她的梦想!
却在触手可及的时候,被人生猛的拉开。
向晚单手扣住胸口,眼泪差点蹦出来,不哭,她不哭。
回忆是最凶猛的野兽,会将人心里费力守着的平静打的细碎。
向晚费了点功夫,把自己的情绪稳住,滑进被子里,没多久睡着。
……
御书房。
君陌离下朝之后,打开了向晚的信。
“离帝,我是岳国向晚。
你许我荣宠不断,我帮你平定边关景国之乱。
兵一千,为时一月。”
君陌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诧异。
向晚,比他看到的还不简单。
“向晚,查的如何。”
“回皇上,向北城有两个妻子,上官羽溪和莫婉柔,是平妻,娘娘七岁生母上官羽溪病逝,莫婉柔是岳太子妃向晴生母。
娘娘七岁起就随向北城四处征战,混沌军营,娘娘在军营中并没有将军府小姐的优待,常年待在伙房马棚。
三年前,那场战役之后,向北城凯旋还朝,娘娘也一同回到将军府。
娘娘……”
青衣顿了一下。
“青衣!”君陌离眸光冷了下来。
“请皇上恕罪。”青衣单膝点地。
“说。”君陌离挥挥手。
“是,皇上。”青衣起身,“娘娘与岳国太子独孤楚奕,关系非同寻常,探子回报,当初岳帝给娘娘赐婚的是,太子独孤楚奕,要来和亲的是向北城长女向晴,但出嫁前,不知将军府发生了什么,娘娘和向晴换了丈夫……”
难怪,提起独孤楚奕和向晴,她的反应那么奇怪。
“镇远将军萧程颐返朝,传旨下去,今晚夜宴群臣,请,皇后和后宫嫔妃一并参加。”君陌离薄唇轻启。
“臣领旨。”青衣领旨出门。
“影。”君陌离唤道。
“主子。”影从半空中落下来。
“回信,送给向晚。”君陌离抬手写了两个字,扔给影。
影伸手接住。
一眼未看,利落的折好,消失在御书房。
君陌离眸光淡漠的落在窗棂上,七月的天气干燥,昨晚的暴雨也未能减轻一丝空气中的热度。
向晚,朕,很期待你的表现。
冷宫。
向晚看着手里一张信纸上的两个字,唇角微抿,一个云朵的云,一个数字三。
这算什么?
离帝对自己的考验?
影直接放下信就走,她完全没有询问的机会。
向晚白白净净的小手戳了一下信,噗,纸的中间破了一个洞,随手扔在柴火堆,既然他回了信,就表示,他对自己的提议感兴趣。
漂亮的狐狸眸微转,落在冷宫的大门上。
外面是齐刷刷的脚步,接着,大门被推开。
青衣带着一众人走向向晚。
向晚眸光在青衣脸上滑过,阿离的人,他果然手已经伸到了宫中。
“臣,羽林卫统领青衣,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青衣单膝点地,身后的人也跟着他行礼问安。
向晚抬眸,薄唇轻启,“免礼平身。”
向晚微微顿了一下,身侧的人已经进了温泉,阿离……让她觉得有温度。
向晚唇角扬起,先前的烦闷一扫而空。
她自己也说过,有些事不能告诉君陌离,君陌离也一样,但她希望他好,他待她的心思,大抵也是如此。
向晚轻笑,有些事,何必计较。
君陌离从温泉里走出来的时候,卧室是空的,他拧眉,听见脚步声抬眸。
“阿离,我做了宵夜,你饿不饿?”向晚笑盈盈的端着托盘从外面走进来。
君陌离微微有些恍惚,她像是从梦境中慢慢的走到自己身边,每一步都准准的踩在自己的心尖上,他上前,点点头。
“鸡蛋炒饭,我做的很好吃。”向晚有几分得意的模样,分外俏皮。
君陌离唇角微微扬起,向晚在示好,她在告诉他,有些事他们都可以不必在乎。
“要吃了才知道是不是好吃。”
向晚自信的扬眉,“吃了你也肯定觉得好吃。”
君陌离轻笑。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了宵夜。
向晚的手艺一向都合君陌离的胃口,君陌离吃了不少。
“确实不错。”宵夜后,某皇上很给面子的称赞了一句。
“去洗碗。”向晚笑眯眯的把碗往君陌离的手里一塞。
君陌离忽然想起他们在冷宫的时候,莫名的有些怀念,拿着碗起身往小厨房走去。
向晚眨眨眼,其实她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君陌离真的会去,起身跟上,“还是我来吧,要是你的臣子知道我让你洗碗,还不得把我咔嚓了。”
向晚说着从君陌离手里,拿过碗。
君陌离笑笑,也没拒绝。
都收拾妥当,两个人在寝殿坐了一会,向晚晕乎乎的睡着,君陌离抱着她回到床上。
夜凉如水,君陌离看着怀里的小人,睡不着。
关于天机老人的预言,让他如芒在背,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囚禁向晚,他不能杀她,他们命脉相连,只有囚禁她最为妥当。
但……
君莫离舍不得,向晚那么张扬快乐,把她困在笼子里,她会失去快乐,而他,不舍得。
他的国……
君陌离慢慢的拧眉,眸光落在向晚的小脸上,她睡着的时候无害,醒着机灵。
清晨的阳光落下,向晚轻吟了一下,睁开眼睛,君陌离一夜未眠,这会又到了上朝的时辰,看起来很不精神。
“阿离,你怎么了吗?”
“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天机老人门人的事,记住了吗?”君陌离开口,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啊,嗯。”向晚愣了一下,伸手握住君陌离的手腕,急火攻心……
“朕没事,去上朝,你再睡会。”君陌离起身。
向晚也跟着起来,“你晚上都没怎么睡。”
“没事。”君陌离眸光落在向晚脸上,微微有一抹欣慰,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相信向晚不会背弃他,这个感觉很莫名,却也坚定。
“我给你准备早饭,吃了再去上朝,时间应该来得及。”向晚利落的下床,去了小厨房。
君陌离起身自己穿戴整齐。
向晚那边也准备好了早饭,继续蛋炒饭,配了几样小菜,虽然不及御膳房做出来精致,却让君陌离觉得温暖。
许多年后,君陌离一个人在龙溪宫从深夜等到天明,却再也等不来那个急匆匆起来给他准备早膳的小女人。
向晚太早没胃口,看着君陌离吃完早膳,送他出门。
“阿离。”
“嗯。”君陌离顿住脚步。
“阿离,我永远不会背弃你,这是承诺。”向晚看着君陌离,话说的郑重,清晨的朝阳整个挂在她身后,所有的光芒都成了她的映衬,美不胜收。
“向晚,朕,也永远不会舍弃你,亦是承诺。”君陌离看着向晚,眸底是一片深邃的坚定,乱世如何,四国征战如何,他必然会护向晚周全。
向晚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快去上朝吧,人家要去睡回笼觉,困死了。”
君陌离轻笑,绝世容貌,看的向晚一个恍惚,阿离真是好看。
解开心结的两个人心情都不错。
向晚睡得昏天暗地,君陌离朝堂上难得的和颜悦色。
某姑娘一觉醒来,君陌离已经回了龙溪宫。
“你回来了。”
“嗯,真能睡。”
向晚朝君陌离做了一个鬼脸,起身洗漱,她低头的瞬间,有个什么念头划过,很快,但她还是捕捉到了,琉璃瓶。
岳国向晚当初是用琉璃瓶装那只沾了君陌离血的鸟……
难不成他是想告诉自己,可以用这个琉璃瓶来装君陌离的血?
向晚慢悠悠的往回走,走到君陌离的身边。
“怎么了?”君陌离看着忽然凑近的向晚,俊脸微红。
“阿离,记不记得你答应我,可以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向晚抬眸,说道。
“嗯,你想要什么?”君陌离问道。
“放点血。”向晚嘿嘿一笑,有几分不怀好意的俏皮。
君陌离垂眸,“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随意损害。”
“不损害,用银针刺破手指即可。”向晚说道,“你答应我的,阿离……”
“朕说的是物件。”君陌离看着向晚,他很喜欢看她撒娇的样子,让人觉得心里软软的,要天上的星星都可以去给她摘。
“阿离,帮帮忙。”向晚扯着君陌离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
“用途。”
“做护身符。”向晚摸出琉璃瓶,在君陌离眼前晃了一下。
“朕的血做护身符?”君陌离有些不解。
“对啊,你是帝王星,你的血很了不起的。”向晚看着君陌离,眸子晶亮,君陌离是帝王星他的血确实有很多的用途,所以,不算是说谎,某姑娘自我安慰着。
“当真。”君陌离明显有些不相信。
“当真,带着你的血,我可以打胜仗的。”向晚一脸的笃定。
君陌离沉思片刻,伸出了手。
向晚眸子一亮,急忙拿出银针,刺破君陌离的手指,用琉璃瓶接住血珠,很快,挤满了一小瓶,向晚把瓶子封好,用红绳系在自己的脖子上,琉璃瓶落在胸口的瞬间,向晚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呼吸的顺畅。
果然,是这个意思!
天机老人,知道自己的来路。
向晚确定,瞬间心里升腾起无数的希望,如果,自己带着君陌离的血就可以离开他,是不是可以提前离开离宫,找到天机老人,就可以问他如何回去,她就能见到易哥哥!
但,阿离……
向晚微微顿了一下,她若是离开,会想君陌离吧。
“阿离,我走了,你会……”向晚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君陌离对她本来就有些意思,她不能说这些莫名暧昧的话,惹他多想。
“朕如何?”君陌离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离开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你,施针就要停下来,解毒前期速度比较迅猛,后面,才是关键,我担心你的身体,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发病。”向晚闷闷的说道。
“无妨,之前的苦都受得,现在也一样。”君陌离话说的淡漠。
向晚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坏,给那么小的阿离下毒,他一路长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能走到今天。
“阿离,我会尽快回来。”向晚看着君陌离,郑重的说道。
“嗯。”君陌离点点头。
“今日就对外公布,我写万福字的事吧,明天开始我要去禁军练兵场安排训练事宜。”向晚说道。
“好。”
下午,整个后宫都知道,皇后向晚为了替皇上祈福,在龙溪宫书写万福字,一日不完工一日不踏出龙溪宫。
后宫众说纷纭。
芸妃自从知道向晚进了龙溪宫,就夜不能寐,龙溪宫,不仅仅是得宠的才能入,还是入了皇上的心,得到皇上的无比信任才能走进去。
向晚凭什么!
芸妃接连几次对向晚出招都以失败告终,曲屏的事件,她安排证据都指向董贵妃。
冠玉公子,自然顺藤摸瓜抓了董贵妃,董贵妃咬死不承认自己对曲屏下毒,更不承认自己嫉妒皇后,想借机引起后宫之乱。
芸妃以为按照常理,冠玉就应该动用重刑,董贵妃再怎么也受不住,自然就都招了,但,冠玉偏偏没有,他以刑不上大夫为由,将董贵妃收押,继续寻找新的线索。
冠玉的能力有目共睹,芸妃自然是担心,万一他查到什么……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董贵妃认罪伏法。
芸妃慢慢凝眸,白皙的手指敲打了两下茶杯,“云柳。”
“奴婢在。”云柳急忙应声上前,“娘娘,有何吩咐。”
“给东成带句话。”芸贵妃低声说了几句。
云柳微微顿了一下,“是。”
屋子里的鹦鹉,扑腾了两下翅膀,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云柳领命之后离开。
……
向晚的事,柳贵妃和程贵妃自然也都知道了。
皇上专宠向晚,其他的妃子都被冷落起来,柳贵妃自然是嫉妒的不得了,但,程贵妃非常的淡定。
眼下后宫里除了向晚位分最高的就是二人。
柳贵妃几次三番的在程贵妃面前提及向晚如何得宠,但,程贵妃的回答都是,皇上皇后恩爱是我等的福分……
柳贵妃见自己说不动程贵妃,也就鲜少去程贵妃那走动。
这会听说向晚主动留在龙溪宫,她觉得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