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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内容精彩,“云中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向晚君陌离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内容概括:准备好手套,也准备了布,准备帮向晚捂住口鼻。“不用。”“娘娘,您总要小心些,万一是瘟疫怎么办?”海棠都要急哭了。向晚眸光在她脸上微微停顿,海棠这会儿的关心和着急都不掺假,她是真的希望自己平安。“无妨,捂住口鼻无法通过气味判断毒性。”向晚解释了一句。海棠还是不放心,唇动了几动想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向晚......
《高质量小说阅读冷艳神医:弃后不承欢》精彩片段
向晚习惯晚起,君陌离已经适应了她的生活习惯,君陌离早起之后直接用膳上朝。
向晚睡得香喷喷的,忽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到了向晚的脸上。
“你妹!”向晚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过去,扰人清梦,罪不可恕。
“嗷呜!”
向晚眉头紧蹙,睁开了眼睛,接着看见一脸哀怨的小白虎小白。
“哎呀,那个啥,我把你给忘了。”向晚爬起来,海棠壮着胆子站在门口。
“娘,娘娘,小心啊……”
向晚从床上跳下来,蹦蹦跳跳的走到小白身边,“抱歉,我这人起床气大……”
“吼。”小白傲娇的一昂头,那意思,它起床气也大。
向晚轻笑出声,两只小手在小白的脑袋上一通猛揉。
海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随时做好了叫侍卫冲进去的准备。
小白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然后乖巧的在向晚手边蹭了蹭,表示喜欢。
向晚笑眯眯的起身,“我也起了,咱们研究吃点什么?”
“吼!”听见吃,小白眸子明显一亮。
海棠站在门口看的清楚,惊得使劲眨了眨眼睛。
似乎,白虎对娘娘很温顺。
“烧鸡怎么样?”向晚略作思考说道。
“吼!”小白不知道烧鸡是什么,但鸡它吃过,觉得还不错。
“海棠,准备早膳,另外再来两只烧鸡。”向晚起身吩咐道。
“是,奴婢遵旨。”海棠回过神来,应声离开。
向晚朝小白招招手,小白晃着步子走了过去。
“我们今天去哪玩好呢?”
向晚眨眨眼,小白也眨眨眼,一人一虎互动的倒是挺有爱。
小白第一次吃烧鸡,吃的香喷喷的,吃了两只之后明显意犹未尽,向晚又让海棠准备了两只,小白看见烧鸡大眼睛放光,直接扑到海棠脚边一口咬住烧鸡,吓得海棠直接跌坐在地上。
向晚轻笑出声,“你倒是怜香惜玉一点。”
“吼。”小白回了一嗓子,那意思是什么玉都没烧鸡好吃……
向晚默默地扶额,起身去扶海棠。
“娘娘,奴婢自己可以起来。”海棠哪里敢让向晚扶,尊卑之分早就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
“举手之劳,你不用这么紧张。”向晚拉着海棠起身。
海棠身体轻颤,急忙躬身行礼,“奴婢多谢皇后娘娘。”
“无妨。”向晚挥挥手,这会她吃饱了,坐在椅子上等着小白,小家伙一只爪子按着烧鸡,张着大嘴吃得香喷喷。
向晚唇角扬起,到底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小家伙,一出生就被呵护着,不一样的。
向晚眉眼弯弯,想起了童年时候,未曾颠沛流离的日子,眼睛微微有些酸涩,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娘娘,请用茶。”海棠奉茶上前。
向晚抿了一口,皇宫里确实都是好东西,不过,她不喜欢茶……
“娘娘!”李全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被打扰进食的小白,抬头,低吼了一声,李全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小白,不许吓唬人。”向晚出声阻止。
“吼。”小白郁闷的呜咽了一声,那意思是,他先惹的我……
“带着你的东西,那边吃去。”向晚上前揉了揉小白的头,说道。
“吼。”小白应声叼起烤鸡转身,临走之前还不忘朝李全做了呲牙的表情,嘴里的烤鸡差点掉下去,小白急吼吼的收住自己要呲的牙。
向晚被它逗的轻笑出声。
小白闷闷的去了角落。
李全一身的冷汗,他可不像向晚觉得好玩,他最大的感觉就是脖子发凉。
“李全何事惊慌。”向晚目光落在李全身上,问道。
“回,回娘娘话,曲屏死了。”李全稳了稳心神,答道。
“哦。”向晚淡漠的应声,曲屏是死是活跟她都没有关系,就算有人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一个宫女根本不够分量。
“李公公你也是,一个宫女死活,值得你在娘娘面前大惊小怪的。”海棠看向李全。
“不是,娘娘,曲屏若是寻常死法自然不敢惊扰娘娘,她,她是……”
“她是如何死的,你快说。”海棠催促道。
向晚靠在那,依旧一副慵懒无所谓的模样。
“娘娘,曲屏今早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床上,全身溃烂像极了……当年的瘟疫。”李全颤声说道。
向晚眸光一转,刷的起身,朝门外走去。
“娘娘,您这是?”李全和海棠异口同声问道。
“浣衣局。”向晚淡漠的应声,人已经到了门口。
“娘娘,不能去,万一是真的……”海棠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不用想,不可能是真的,瘟疫有潜伏期发病期,这个过程很长,曲屏昨天从咱们这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今早暴毙,只是死状类似瘟疫,绝对不会是瘟疫。”向晚缓缓的说道。
“既然不是,娘娘就更没必要去。”海棠说道。
“是啊,娘娘,那种地方您还是别去的好,萧大人已经亲自带着仵作过去。”李全急忙说道,他可不想让向晚冒险,先不说向晚受不受宠,她对人宽厚随和,已经让李全真心折服,他不想换主子。
“反正没事,去给萧大人帮帮忙,顺便再……”向晚唇角微微扬起,顺便再找点事情做,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当然后半句,她不能说出来就是。
萧大人,刑部侍郎萧冠玉,冠玉公子。
“娘娘……”海棠和李全见劝不住,只好跟着一起出了凤栖宫,青衣也跟着。
浣衣局。
曲屏的死状凄惨,众宫女吓得人心惶惶,都尽量躲远了小声议论,大家都怕是瘟疫,那可是会要命的……
浣衣局已经被整个封了起来,太医局的太医们也陆续赶到,大家跟着做了一些防护,和仵作一起检查曲屏的尸体。
众人正要动手,听见外面太监高声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冠玉眸光微转,转身出门迎接,太医们和仵作自然也都跟了出来。
“臣刑部侍郎萧冠玉,拜见皇后娘娘。”冠玉公子躬身行礼,像模像样的,好似他们初见。
太医等人也跟着行礼。
“都起来吧。”向晚目光在冠玉公子身上稍作停留,收回目光,“本宫听说,有疑似瘟疫发生过来看看。”
“娘娘,疑似瘟疫已然非常危险,您应该在宫中,避免落下病。”冠玉缓缓的说道,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不该来。
向晚眉眼弯弯,“本宫乃后宫之主,后宫所有的事都是本宫分内之事,何况这个宫女昨日还在凤栖宫,今日便惨死,本宫总要还她一个公道。”
冠玉微顿,“皇后娘娘是想亲自经手此案?”
向晚迎上冠玉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不行?”
“娘娘若是想,自然没有不行,下官只是担心娘娘的安危,毕竟,娘娘终日陪在皇上身边。”冠玉缓缓的说道。
身后的太医仵作都暗自替冠玉捏了一把汗,谁不知道皇后娘娘风头正劲,他这么跟皇后互怼,真的好吗……
“本宫还要谢谢萧大人的关心。”向晚缓缓的启唇。
“臣关心圣上娘娘都是应尽的本分。”冠玉跟着说道,这个决心表的非常适时。
向晚笑笑,“本宫略懂医术,对毒病瘟疫亦略有研究,又是女子,无需任何避讳,验尸,本宫来做。”
向晚一出口,包括冠玉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冠玉第一个回过神来,“若娘娘坚持如此,臣自当遵旨。”
向晚果然不是寻常人,淡定,沉稳,有恃无恐。
“嗯。”向晚轻飘飘的给出一个单音节,神色像极了君陌离,高高在上,不容置疑,“海棠准备手套。”
“娘娘……”海棠轻呼出声,向晚侧眸,海棠后面的话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奴婢遵旨。”
海棠准备好手套,也准备了布,准备帮向晚捂住口鼻。
“不用。”
“娘娘,您总要小心些,万一是瘟疫怎么办?”海棠都要急哭了。
向晚眸光在她脸上微微停顿,海棠这会儿的关心和着急都不掺假,她是真的希望自己平安。
“无妨,捂住口鼻无法通过气味判断毒性。”向晚解释了一句。
海棠还是不放心,唇动了几动想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向晚已经跟仵作一起走到尸体前面。
海棠一把拉住李全低声说道,“快去请皇上过来,这会除了皇上怕是没人能拦得住娘娘。”
李全顿了一下,点点头,转身出了浣衣局。
“萧大人带人去看看曲屏的住处,查找证据,太医们去检查宫女的身体状况,青衣守住门口,在确定曲屏死因之前,这里,只许进不许出。”向晚一边戴手套一边吩咐道。
冷静,淡漠,条理分明。
萧冠玉看向向晚的目光微微有了点起伏。
“臣遵旨。”
众人应声,各自忙碌。
向晚和仵作站在曲屏的尸体前面。
“仵作可见过当年的瘟疫?”向晚问道。
“回娘娘话,当年卑职年纪尚幼,万幸家中无人感染,只是透过窗子远远的看到过染病人的样子,并没有近距离的看过。”仵作如实答道。
“哦。”向晚应声,若有所思。
“娘娘咱们现在开始吗?”仵作试探着问道。
“把萧大人给本宫叫过来,本宫有话跟他说。”向晚说道。
“是。”仵作转身去叫人。
很快,冠玉公子出现在向晚面前,“娘娘有何吩咐?”
“明日?”君陌离侧眸。
“不可以的话,改天也成。”向晚眨眨眼,说道。
“可以,你以何身份选兵。”君陌离问道。
“这个简单啊,我女扮男装就是,说我是你找到的世外高人,率兵平定边关。”向晚笑着应声。
“能服众?”君陌离眸光垂下,带了几分打趣。
“我自有办法服众。”向晚挑眉轻笑,自信满满。
“好。”君陌离有些好奇,向晚如何服众。
两个人说笑着朝凤栖宫走去。
青衣隐身暗处。
“你若去带兵,宫中皇后之位如何处置。”君陌离想了想说道。
“你就说我去个什么寺庙给你祈福不就结了。”向晚眨眨眼,俏皮的一笑。
“你很擅长说谎。”君陌离薄唇轻启。
“你很擅长数落。”向晚努努嘴儿。
君陌离轻笑,寸步不让的小妮子。
“笑什么呢?”向晚随口问道,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秋千上。
“想过去?”君陌离顿住脚步。
“嗯。”向晚点点头,“练兵会累残,得清闲时且清闲。”
向晚蹦蹦跳跳的走到秋千边上,坐了上去,“你玩不?”
君陌离摇摇头,他对这些女人的东西完全没兴趣。
“你不会小时候也没玩过吧?”向晚眨眨眼问道。
君陌离摇头,小时候……他每天有读不完的书,练不完的功,连睡觉都要挤时间,哪有时间和心思去想玩这档子事。
向晚一脸的同情,“没童年,我要是有个儿子就带他天南地北游山玩水,尝遍天下美食,看遍人间美景。”
“你的儿子。”君陌离眸光微顿,似乎眼前浮现出,向晚带着孩子的模样,孩子的眼睛一定要长得像她,炯炯有神,眉毛像自己……
君陌离心忽然跳了一下,他们的孩子。
“对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胸无大志?”向晚轻轻的晃着秋千,人在君陌离面前一晃一晃的,像个暗夜的精灵。
“嗯,有点。”君陌离应声。
“童年只有一个,长大了之后那么多不得不面对的烦恼,还不趁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畅快游玩,多亏。”向晚如是说。
君陌离眸光微眯,“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是生在皇家的小孩,出生就比别人享受得多,自然责任也要重一些。”向晚说道。
君陌离眸底的光,慢慢的冷了下来,向晚在跟他谈未来,明显,她的未来,没有他。
“你怎么了?”向晚明显感觉到君陌离的不开心,问道。
君陌离侧眸,没说话。
“哎,你也不用郁闷,你现在都是皇帝了,统领一国,就算童年有点遗憾也没什么,有些人就是习惯那种控制感,要是真让你过平民百姓的生活,你还未必喜欢呢。”向晚试着安抚君陌离的情绪。
君陌离冷着脸。
“阿离……”向晚轻轻的唤了一声,君陌离不应声,她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安慰他,只好安静的从秋千上跳下来,站在他身边,默默的低垂着眉眼,一副可怜兮兮被冷落的模样。
半晌,君陌离开口,“回去睡觉。”
“嗯。”向晚顺从的跟在君陌离身侧,掌心忽然一热,向晚愣了一下,抬眸,君陌离目光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向晚唇角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她想,阿离长得这么好看,人也不错,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喜欢他而不是为了他身份地位的女人。
向晚晕乎乎的完全没注意到君陌离忽然停住了脚步,一下撞在了他的后背。
“痛。”
“你走路不看。”君陌离低沉的声音响起。
“人家不是信任你嘛。”向晚嘟着嘴儿不满的说道。
信任……
君陌离眸子里慢慢浮上一抹温度,“疼?”他的手指落在向晚的小鼻子上。
“嗯。”向晚用力的点点头,那意思很疼。
“臣妾拜见皇上,皇后娘娘。”柳贵妃闷闷的出声,她接到消息知道皇上和皇后去了后山,回来的时候御花园是必经之路,就想着,在这来个偶遇,说不定能引起皇上的注意。
“起来吧。”君陌离淡漠的出声。
向晚看过去,柳贵妃真是做足了准备,一身水粉的丝质长裙,脸上明显是精雕细琢过,头上戴着金步摇,眉眼如画,顾盼生辉。
啧啧,还真是个小美人。
“这么巧,柳贵妃。”向晚笑盈盈的开口,小手直接握住了君陌离的手。
“是呢,臣妾许久没出来,出来夜游,竟遇见了皇上,真是,太巧了。”柳贵妃含情脉脉的说道。
“嗯,柳贵妃跟本宫倒是想法一致。”向晚开口直接把柳贵妃的话题给错开了。
柳贵妃咬牙切齿。
君陌离对女人的争斗毫无兴趣,“累了,回去。”
“好呀。”向晚脆生生的答应道,挽着君陌离扬长而去。
柳贵妃狠狠地跺了跺脚,向晚!
凤栖宫。
向晚吧嗒躺在床上。
“海棠,沐浴。”
“奴婢遵旨。”海棠应声去准备。
君陌离眸光落在向晚身上,鬼使神差的问道,“想不想泡温泉。”
“想!”向晚唰的来了精神,“在哪?”
“龙溪宫。”君陌离顿了一下,答道。
龙溪宫是君陌离的寝宫。
“那我们去呀。”向晚从床上跳下来。
君陌离明显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我不能去?”向晚问道。
“李东海,摆驾,龙溪宫。”君陌离开口。
“奴才遵旨。”李东海先是惊了一下,接着应声。
“走嘛。”向晚笑盈盈的走到君陌离面前。
君陌离看着她笑颜如花,有个念头越发的坚定,大步走在前面。
二人一起上了龙辇。
龙溪宫,在御书房的正后方,离凤栖宫不远。
向晚第一次来龙溪宫,好奇的眨着眼睛。
龙溪宫前,落辇。
君陌离带着向晚进门。
李东海等人止步。
向晚眨眨眼,“他们不跟进来伺候吗?”
“不。”君陌离答道,简单的一个字。
向晚有些不解,但,明显君陌离没有说的意思,问是问不出来的。
“温泉在哪里?”
“里面。”君陌离走在前面,向晚跟着他进了寝殿。
龙溪宫的构造比向晚想象中简单太多……大厅,寝殿。
寝殿里隐隐传出水声,向晚眨眨眼,“密室?”
君陌离走到寝殿的一根柱子前面,轻轻推了一下,墙上发出细微的声音,接着朝两边移动开。
“别有洞天。”向晚眸子一亮,快步走进去,里面水声潺潺,水汽氤氲,四个角落各有一颗巨大的夜明珠,不同于白昼的明亮,多了几分暧昧的情调。
“阿离,你真是会享受生活。”向晚笑眯眯的说道。
“朕先出去。”君陌离转身离开。
向晚笑笑,阿离还真是害羞,蹲下身子,试了试水,温度适宜,褪了衣衫缓步进了温泉,靠在温泉壁上,慢慢的合上眸子,真是说不出的放松。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君陌离坐在床上,隐约的听见里面的歌声,向晚总是唱一些奇怪的歌,不自觉的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唇角微微扬起,接着想到今天向晚的畅想,看来她真的没把他计划在她的未来里,这样不行!
君陌离好看的眉慢慢的蹙在一起,唰的起身,大步进了里间。
向晚正在玩水玩的不亦乐乎,她背对着门口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半张背落在君陌离眼里,光滑、白皙、线条柔美。
君陌离的声音全数哽在喉咙里,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完全发不出来,气血不断的上涌,噗……
君陌离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栽倒在地上,巨大的痛从胸口扩散迅速延展到四肢百骸。
向晚听见声音,惊愕的回眸,“阿离!”
向晚顾不得许多从池子里跳出来,扯过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冲到君陌离身边。
君陌离本能的抬眸,“向晚……”
“别说话。”向晚立刻出声,她身上没带银针,该死,她回到寝殿的时候准备要沐浴,就顺手把银针扔在了一旁。
向晚吃力的扶着君陌离。
“阿离,别怕,我会救你。”向晚坚定的说道。
君陌离意识有些恍惚,但向晚的声音始终在耳边回响。
向晚迅速的点住君陌离周身大穴,“青衣!”
“他们不能进来。”君陌离虚弱的出声。
“不能进来。”向晚来不及问为什么,正准备从床上跳下来去喊人。
“衣服。”君陌离吃力的出声,这个向晚……
向晚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几乎被君陌离看光,小脸滚烫,迅速的穿好衣服,快步冲到门口,“李东海!”
“娘娘有何……”
“去凤栖宫把本宫的银针取来,快!”向晚急吼吼的打断了李东海的话。
李东海见向晚面色焦急,立刻转身就跑。
向晚则是回到君陌离的身边,做急救的处理。
李东海拿到银针之后,在门口喊话,仍旧不敢踏进去龙溪宫一步。
向晚冲出去拿了银针,给君陌离做了简单的处理。
半个时辰后,君陌离的情况稳定下来。
向晚一屁股坐在床上,重重的吐了一两口气,“没事了。”
君陌离撑着胳膊起身,看了一眼向晚,“辛苦你。”
“你刚刚气血上涌,要不是我在身边,就玩完了。”向晚闷闷的说道。
三天后。
君陌离带着药离开了冷宫。
向晚睡得晕乎乎的听见床头鸟儿叫的清脆,一个翻身爬了起来。
“他走了?”
叽叽叽。
“从密道离开?”向晚微微蹙眉,知道皇宫密道,必定是皇亲国戚。
阿离,说不定是个想篡位的王爷。
给便宜相公添堵,向晚喜欢。
“早点睡吧,随他去。”向晚挥挥手,鸟儿叫了两声飞了出去。
向晚是一个灵介女,也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上佳体质,天生通兽语,飞禽走兽皆可控。
七天后。
君陌离第二次施针的时候,夜色朦胧,君陌离出现。
“阿离。”向晚看见他,扬了扬手上的草莓,心情不错。
“你很爱吃草莓。”君陌离随口问道。
向晚捏着草莓的手,微微用力,“嗯,对啊,草莓,甜。”说着扔了一颗到自己嘴里。
君陌离蹙眉,草莓……有毒。
“进去脱衣服。”向晚洗了手,仍旧大咧咧的说道。
君陌离微微抿唇,有几分尴尬,他还记得第一次在向晚面前宽衣解带,她看了一眼,说了句,皮肤不错……
女流氓。
“快点,一会还要睡觉呢。”向晚催促道。
君陌离回过神来,大步进了房间,褪去上衣。
向晚跪在他身后,白晶晶的小手,捏着一根银针,手指划过,几根针飞快的落在他的背上。
一炷香后。
向晚下床洗了洗手。
“可以了。”
君陌离穿好了衣服。
轰!
一声巨响,向晚打了一个寒颤,本能的退后一步,她害怕这样的夜,她噩梦的开始。
三个月前,她还是最幸福的新娘。
在她的新房等着她的丈夫,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卷走!
睁开眼,眼前是一个和她容貌一样穿着古装的女人,她是岳国将军向北城的女儿向晚!
向晚以自己的血为媒介、骨为监牢,用拘魂阵将她困住,甚至强行将她的一魄钉在离国皇帝身上……
“你怎么了?”君陌离的声音响起。
向晚猛地回过神来,“没,没事。”
她低垂着眉眼,和以往不同,像只受伤的小兔子,无害,让人心软。
“害怕打雷。”君陌离坐在向晚旁边,没有离开的意思。
向晚点点头。
“本座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君陌离缓缓的说道。
向晚趴在桌子上,心里酸酸的,眼眶泛红。
“哭什么?”君陌离眉头轻挑,他最厌恶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偏偏,她的眼泪让他感觉到的不是厌恶,是烦闷,恨不得能伸手过去把她的眼泪直接擦干。
“我想家。”向晚低声说道。
君陌离身侧的手指微卷。
“下个月月末,岳国太子、太子妃来访,太子妃是你的姐姐,本座,想办法让你们见面。”
“向晴?”向晚抬眸,眸底一片森寒,“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君陌离看着向晚。
“只是帮忙,不算是兑现你的承诺,要是不肯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向晚说道。
“说吧。”君陌离淡漠的应声。
“我写封信,帮我送到离帝面前。”向晚起身说道。
君陌离微微顿了一下,“你要如何?”
“得宠。”向晚凉凉的吐出两个字。
君陌离眸光流转,落在向晚的脸上,他提到了岳国太子和太子妃,她便要得宠,向晚和他们之间必有牵连。
“本座不帮你,你,如何得宠?”
向晚抬起漂亮的眸子,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自然会有让他心动的条件。”
君陌离身后的手微微收起,对眼前的女子越发好奇。
让自己心动的条件?
向晚拿出笔墨很快写了一封信,递到君陌离面前,“阿离,多谢你。”
君陌离伸手接过,“我,等等再走。”
向晚点点头,外面狂风暴雨,这时候出去,铁铁的变成落汤鸡。
“无事可做,不如下棋。”向晚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小榻上的棋盘上。
“好。”君陌离应声,坐过去,盘腿坐在榻上。
向晚把洗好的草莓端过去放在小桌子旁边,脱了鞋子,坐在榻上。
“你执白,先。”君陌离说道,他十岁之后,便无敌手。
“别后悔哦。”向晚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正中。
“开局杀。”君陌离眸光微微眯起,高手。
向晚扯唇一笑,她的要求真是不高,黑漆漆的暴风雨夜,有个人陪,就好。
二人你来我往杀在一起。
开始的时候向晚一边吃草莓一边玩,到后面,直接蹲在榻上,目光紧紧的盯着棋盘,阿离真是厉害,如果不是她研究过二十四残棋,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君陌离对向晚的评价,与她相同,只有厉害二字。
棋局胶着,一直到丑时,仍未分出胜负。
寅时,向晚险险的赢了君陌离两个子。
“你厉害。”向晚称赞道。
“厉害的人是不会输的。”君陌离淡漠的开口。
青衣已经站在门外,快到上朝的时辰。
“我师父厉害,所以我才厉害。”向晚眸光微眯,淡淡的说道。
“你师父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