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报恩,为什么非要用我的人生去补偿他?”
我的喉咙和手一样抖得厉害。
“我早就告诉你们,当年跳进海里救你们的人是我!我这张脸,是为了救你们才被咬成这样的,你们有人信吗!?”
沈澈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我的口罩。
为了遮盖疤痕涂上的粉底,早就在河水里泡得干干净净。
布满咬痕的脸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纵横交错的疤痕从额头一路蔓延到下巴。
四周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连许晚禾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动作很小,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角落里,一个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妈妈,他好吓人啊!”
爸爸脸色铁青,厉声呵斥:“还不快滚回家,非要在这里给我们丢人显眼吗?”
“刚才抢死人功劳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沈越,你还要不要脸了?”
“而且就算真是你救我们又怎么样?我们喜欢阿澈是因为他善良,我真庆幸当初毁容的人是你,而不是他!”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试探都索然无味。
沈澈眼圈泛红:“哥哥,爸妈心脏不好,我求你别和他们吵架了。”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胳膊,我吃痛,用力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姐姐急忙把他护进怀里:“沈越,我再说一次别闹了!”
“今天只是为死去的人完成心愿而已,根本就不会影响你以后的人生,有必要这么不饶人吗?”
许晚禾立刻扯我的胳膊。
“还不快道歉,你还想不想娶我了?”
“本来我家人就不喜欢你跋扈,你再这么欺负阿澈,他们就更讨厌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替我想想,总是那么任性。”
明明已经知道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可听到这话心脏还是疼得厉害。
深吸了一口气:“我不娶了。”
许晚禾皱眉,满脸不耐:“你又想闹什么?行了,欲擒故纵对我没用。”
“哥哥这是在以退为进吧,这城里谁不知道,你连做梦说梦话都是想要娶晚禾呢。”
我没有理沈澈,只是把怀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许家的传家玉佩,许晚禾说这是许家男主人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