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初遇,眼泪撞出的画面------------------------------------------,空调风裹着各色香水味和汗味扑面而来,林星晚捏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紧了紧,鼻尖忍不住发酸。,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眼前的一切都晃悠悠的,连带着心口也堵得慌。,如今回来,等着她的只有表姐沈知微,那个嘴上嫌弃她麻烦,却会提前把观心阁的客房收拾好的女人。,努力把那点委屈憋回去,心里暗忖,等下见到表姐,可不能再哭唧唧的,免得又被说矫情。,眉眼弯弯,睫毛长而密,稍一泛红就像**泪,偏生泪点还低,稍微有点情绪就忍不住掉金豆子,活脱脱一个淋雨的小兔子,偏她自己还总想着要坚强点。,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嘈杂里格外清晰,她走得慢,时不时要停下脚步揉一揉发酸的眼睛,压根没注意到前方迎面走来的一行人,步伐匆匆,周身的气场冷硬迫人,和周围的普通旅客格格不入。,这怕就是表姐说的那个圈子里的人吧,光是走个路,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果然是金字塔尖的那群人,连气场都和别人不一样。,肩膀就结结实实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林星晚踉跄着后退两步,行李箱 “哐当” 一声磕在地上,她自己也没站稳,指尖擦过冰凉的地面,传来一阵细微的疼。“嘶 ——”,林星晚咬着唇,抬头想道歉,撞进一双桃花眼里。,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精致的百达翡丽,眉眼带笑,看着玩世不恭,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没达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却也听沈知微提过不少那个圈子的事,眼前这位赵二少的大名,她早有耳闻,更是知道,这主儿是人均 188 俱乐部里的头一号,嘴甜人帅,心思却比谁都活络。“抱歉抱歉,我没看路。” 林星晚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哭腔,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我给你道歉,你没事吧?”,又抬眼看向眼前的小姑娘,软萌的一张脸,眼睛红红的,眼泪说掉就掉,像只受惊的小奶猫,心里莫名动了一下,嘴上却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没事,小姑娘走路这么急,是赶着去哪?我们京城的人,没那么小气。”
话音刚落,林星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股突如其来的情绪涌上来,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幅画面 ——
黎朔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清瘦,肩膀微微颤抖,手里捏着一张纸,声音沙哑地说:“锦辛,我们到此为止吧。”
画面来得猝不及防,还带着清晰的情绪,委屈、难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不是她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林星晚懵了,眼泪掉得更凶,她捂着脑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耳边嗡嗡作响,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发软。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脑子里的画面挥之不去,黎朔的名字在脑海里反复盘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帮人的心窝里,都藏着这么深的疼吗?
“喂,你怎么了?” 赵锦辛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他看着小姑娘眼泪越掉越凶,脸色苍白,身子晃了晃,像是要晕倒,伸手扶了她一把,“别哭啊,不就是撞了一下,我又没怪你。”
他的触碰让林星晚的脑子更乱了,另一个画面又猝然闯入 ——
冷掉的咖啡放在办公桌上,杯壁凝着水珠,李玉坐在沙发上,眼神沉沉地看着门口,一夜未眠,眼底的***清晰可见,手里捏着一枚戒指,指节泛白。
这个画面比上一个更冷,带着刺骨的孤寂,林星晚打了个寒颤,眼泪流得更凶,整个人靠在赵锦辛怀里,浑身脱力。
她认出了这个画面里的人,是李玉,就站在赵锦辛身后,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果然是这群祖宗,一个个看着人模人样,心里的苦倒是一点都不少。
李玉也没想到赵锦辛会突然扶着一个小姑娘,还是个哭个不停的小姑娘。
他本是跟着赵锦辛来机场接人,没想到遇上这么一出,看着那小姑娘苍白的脸和止不住的眼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虽不爱掺和我们这些人里的闲事,却也看不得一个小姑娘哭成这样。
“锦辛,走了。” 李玉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语气里带着点不耐,显然是觉得这突发状况耽误了正事。
赵锦辛扶着林星晚,根本没法走,这小姑娘看着瘦,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像没骨头似的,眼泪还在掉,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咖啡…… 冷了…… 黎朔…… 到此为止……”
赵锦辛的脸色瞬间变了,黎朔的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他心里,他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她怎么会知道黎朔?怎么会说出那句话?这是他心底最深的刺,是他不愿提及的过往,除了黎朔,没人知道这句话,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怎么会说出来?
林星晚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的疲惫感铺天盖地涌来,她撑不住了,眼皮打架,最后看了一眼赵锦辛震惊的脸,又看了一眼李玉面无表情的侧脸,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人均 188 的人,不仅长得高,心思还藏得这么深,以后可千万别再遇上这帮人了。
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她昏睡的前一秒,她终于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沈知微说的,她身上那奇怪的能力,只是她没想到,第一次触发,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撞了两个那个圈子里的人,看到了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满是悲伤的画面。
赵锦辛接住晕倒的林星晚,愣了几秒,低头看着怀里小姑娘安静的睡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还在难受,心里的疑惑更甚。
“这丫头怎么回事?” 赵锦辛皱着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不像是生病,“好好的怎么突然晕了?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李玉走过来,看了眼怀里的小姑娘,又看了看赵锦辛,语气平淡:“先把她带上,总不能把她扔在机场。沈知微的观心阁离这不远,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沈知微的人。毕竟能让沈医生放在心上的,也就这么一个。”
赵锦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她是沈知微的妹妹?那个出国两年刚回来的林星晚?”
李玉点头:“除了她,没人能让沈知微放在心上。”
赵锦辛挑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软萌的样子,哭起来像小兔子,没想到竟是沈知微的妹妹,还偏偏撞了他,还说出了那句让他心头一紧的话,还看到了…… 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他弯腰抱起林星晚,小姑娘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他小心翼翼地,生怕弄醒她,又怕碰疼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李玉看了都觉得稀奇。
这赵锦辛,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姑娘这么上心过,还是个哭起来没完没了的小姑娘。
赵锦辛把林星晚抱上车,让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又找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看着她睫毛上的泪珠,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拭去。
指尖触到的皮肤软软的,温温的,像上好的羊脂玉,赵锦辛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随即又想起她刚才说的话,想起脑海里黎朔的背影,脸色又沉了下来。
这个林星晚,绝对不简单。
李玉坐在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赵锦辛,又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昏睡的小姑娘,眼底的疑惑未散。
他刚才清晰地听到,小姑娘嘟囔着 “咖啡冷了”,那杯冷掉的咖啡,是他放在简隋英办公桌上的,那天他等了简隋英一夜,简隋英却始终没回来,咖啡从热到冷,就像他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我们这些人里的兄弟,他都未曾提及,眼前这个小姑娘,又怎么会知道?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林星晚靠在副驾驶座上,睡得很沉,眉头依旧蹙着,偶尔会小声哼唧一下,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眼泪还会时不时从眼角滑落。
赵锦辛坐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却又忍不住心软,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对一个人如此上心,更别说还是一个素不相识,只撞了一下,还哭晕在他怀里的小姑娘。
或许,是因为她的眼泪,撞开了他心底那道紧闭的门,让他看到了自己不愿面对的过往;或许,是因为她软萌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什么,心底莫名的疼。
车子很快开到了观心阁门口,沈知微早已等在门口,一身简约的米色西装,眉眼间带着惯有的冷静疏离,看到李玉的车开过来,皱着眉走上去,看到副驾驶座上昏睡的林星晚,又看到抱着她下来的赵锦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锦辛,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沈知微的语气冰冷,伸手接过林星晚,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眼底的心疼藏都藏不住,哪怕面对那个圈子里的人,她也半分退让都没有。
赵锦辛举着手,一脸无辜:“沈医生,你可别冤枉我,我啥也没干,**妹在机场撞了我,然后就哭晕了,嘴里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这是好心把她送回来。我可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主。”
沈知微抱着林星晚,指尖触到她苍白的脸,心里一紧,知道这丫头是触发能力了,第一次触发就这么猛,还一下撞俩那个圈子里的人,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她看了一眼赵锦辛,又看了一眼李玉,淡淡开口:“多谢。进来喝杯茶?”
赵锦辛挑眉,笑着说:“好啊,正好我也有问题要问沈医生。”
他想知道,林星晚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看到他的过往,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
李玉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着沈知微抱着林星晚走进观心阁,眼底的疑惑依旧,他也想知道答案。
观心阁的院子里,桂花飘香,林星晚躺在客房的床上,睡得很沉,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只是眼角依旧带着泪痕。沈知微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这丫头的能力,终究还是触发了,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就撞了赵锦辛和李玉这两个主,还看到了他们心底最深的痛。那个圈子里的人,心思本就比常人深沉,这下,怕是要被缠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了。
而客房外的客厅里,赵锦辛和李玉坐在沙发上,喝着沈知微泡的雨前龙井,两人各怀心思,都在等着沈知微给出答案,等着那个软萌的小姑娘醒来,解开他们心底的疑惑。
机场的一次偶遇,一场意外的碰撞,一滴掉下来的眼泪,竟撞开了两个金字塔尖的人心底最深的秘密,也让林星晚的那个圈子之旅,以这样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拉开了序幕。
毕竟整个京城豪门圈都知道,他们这些人的感情生活,从来都比电视剧还要精彩,而林星晚的眼泪,注定要成为这场精彩里,最特别的那一抹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