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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在第七次停搜那天。
窗外的雪把山口压成一片白,救援站的对讲机响了整夜,未婚妻许南栀却把搜救申请推回我面前。
“裴照手腕扭了,今天不能进山。陆沉舟,你再等等,他是唯一熟悉北坡暗沟的人。”
上一世,我被困在旧客栈后的冰沟里,靠半瓶水和一只坏掉的对讲机熬了五天。许南栀每次都说再等等,裴照每次都临时不去。第七次停搜后,客栈起火,山道封死,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裴照后来穿着我的救援服,拿走客栈的股份,牵着许南栀的手在雪季开业仪式上剪彩。
这一次,我没有再求她签字,只把停搜单压回桌上。
许南栀皱眉:“你又想闹什么?”
我看着门口那盏被雪压弯的红灯,声音很轻。
“不进山也行。那就从今天起,北坡所有雪道都别开了。”
救援站里安静了一瞬。
裴照坐在炉子旁,右手缠着白纱布,左手还攥着一杯热可可。他抬头看我,脸上那点委屈摆得刚刚好。
“陆哥,我知道你怪我。可北坡那么危险,我手腕又伤了,硬去是拿大家的命开玩笑。”
许南栀立刻挡在他面前。
陆沉舟,裴照已经答应明早再进山,你非要逼他现在去送死吗?”
我问她:“明早?”
“对,明早。”
“上一份停搜单也是明早,前一份也是明早。”
许南栀脸色沉下来:“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站长赵叔抱着登记册从外面进来,靴底带进一圈雪泥。他看见桌上的红色封控章,先看我,又看许南栀
“沉舟,真要封?”
我点头。
“按旧规,安全负责人有临时封控权。北坡风速超线,向导不进山,搜救组不出动,游客更不能上去。”
裴照放下杯子,声音放软。
“陆哥,明天是雪季试营业。封一天,客栈损失至少十几万。南栀为了这个项目忙了三个月,你忍心让她白忙?”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说的。
每次放弃进山,他都先把许南栀推出来。她的辛苦,她的奔波,她的面子,她夹在中间的难处,全都成了压在我头上的绳子。
我看着许南栀
“你也是这个意思?”
她没有躲。
“沉舟,我不想再看你拿规矩压人。裴照不是你的下属,他是我请来的总向导。你要是还在乎我,就别在今天拆我的台。”
炉火烧得很旺,铁皮炉子偶尔发出轻响。
我把封控章按在停搜单旁边。
红印落下去时,许南栀的手伸过来,指甲刮过纸边。
陆沉舟。”
“北坡封控,任何人不得私开雪道。”我说,“谁开,谁担责。”
赵叔把登记册夹在胳膊下,低声说:“我去通知缆车房。”
裴照站起来,白纱布晃在许南栀眼前。
“南栀,算了吧。陆哥心里有气,让他发出来就好。客人要退钱,我可以去解释。”
许南栀的火一下子被点起来。
“凭什么让你解释?这客栈有一半是我的,今天的试营业也是我谈下来的。”
她转身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拨给前台。
“通知所有客人,北坡暂时关闭。原因写清楚,是陆沉舟以个人情绪强行封道。”
赵叔停在门口,脸色变了。
我没有拦。
上一世我怕她难做,怕裴照撂挑子,怕游客被困,怕客栈真砸在她手里。
我退了一步又一步,最后退到冰沟里,连尸骨都是清雪车三天后翻出来的。
这一次,退让两个字,我不要了。
......
前台大厅挤满了等上山的客人。
有人穿着崭新的滑雪服,雪镜推在额头上,听见北坡封控,当场把押金单拍在桌上。
“我们请假过来的,你们一句封控就完了?”
许南栀站在大厅中央,声音稳得像在开会。
“各位,封道是陆先生的决定。我们管理层正在沟通,如果他愿意收回,北坡下午就能开。”
几十双眼睛转向我。
裴照站在她身边,白纱布露得很明显。
“大家别怪陆哥。他以前在救援队待过,对风险比较敏感。我手腕这点伤其实没事,是他不放心。”
这话比直接骂我更有用。
客人里有人笑出声。
“一个旧队员管这么宽?”
“向导本人都说没事,他还封什么?”
“不会是看女朋友请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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