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悟卜”的现代言情,《六零断亲逃荒:辣妈带七娃闯军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锦绣刘翠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逼上门------------------------------------------“沈墨寒死在部队上了!你这个扫把星,还不赶紧把抚恤金交出来?”,炕面上坑坑洼洼,硌得苏锦绣后背生疼。,那道尖细的骂声就钻进耳朵里,吵得脑仁发胀。,一只干瘦粗糙的手已经伸到她怀里,直奔她身边那个最小的孩子。,连哭都没什么力气。,丈夫沈墨寒参军后几年没有音讯,婆婆沈王氏带着大儿媳刘翠花三天两头上门闹,抢粮,抢布,...
《六零断亲逃荒:辣妈带七娃闯军区》精彩片段
逼上门------------------------------------------“沈墨寒死在部队上了!你这个扫把星,还不赶紧把抚恤金交出来?”,炕面上坑坑洼洼,硌得
苏锦绣后背生疼。,那道尖细的骂声就钻进耳朵里,吵得脑仁发胀。,一只干瘦粗糙的手已经伸到她怀里,直奔她身边那个最小的孩子。,连哭都没什么力气。,丈夫沈墨寒参军后几年没有音讯,婆婆沈王氏带着大儿媳
刘翠花三天两头上门闹,抢粮,抢布,连孩子身上的破衣裳都不放过,还口口声声说七个赔钱货养不活,不如卖给牙婆换几口吃的。,倒在这张土炕上,再也没醒。,醒来的人成了她。,没多想,抬手就扣住了那只伸来的手腕。“哎哟!你个贱蹄子,还敢跟我动手?”,另一只手抬起来就要往她脸上扇。,拇指抵在沈王氏腕侧某处,重重一摁。,叫声变了调,半边身子都跟着往旁边歪。“我男人是死是活,轮不到你咒。”,字却咬得清楚。
“这七个孩子姓沈,流的是沈家的血。”
她攥着沈王氏的腕子,手上又加了点劲。
“你今天敢碰他们一下,我让你这条胳膊往后连饭碗都端不起来。”
屋里几个孩子全吓得缩成一团。
最大的也才五岁,最小的还包在襁褓里,一个挨一个往
苏锦绣身边挤,瘦小的肩膀抖个不停。
刘翠花见婆婆吃了亏,三角眼一竖,扯着嗓门就骂。
“二弟妹,妈也是替你们打算!”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娘几个张嘴就要吃,谁养得起?”
“不如把小七给我们,好歹还能给他口饭……”
“啪!”
苏锦绣抓起炕沿边那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崩得到处都是,有一块擦着
刘翠花的鞋尖飞过去。
“想要孩子?”
苏锦绣扶着炕沿站起来,饿得眼前发黑,脊背却硬生生挺直了。
“先踩过我的尸首。”
“反了,真是反了!”
沈王氏缓过那阵麻劲,脸皮涨得发紫,扯着
刘翠花一左一右扑上来,伸手就去抓炕上的孩子。
苏锦绣不再废话,手往旁边破针线笸箩里一探,抽出一根磨亮的绣花针。
针尖一晃,抵到了沈王氏脖子侧边,离那处突突跳着的血脉只隔一点皮肉。
沈王氏嘴里的骂声卡在喉咙里,眼珠子瞪得溜圆,脚却不敢再往前挪半寸。
“滚。”
苏锦绣只吐了这一个字。
沈王氏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终于被那股不要命的劲吓住,拽着
刘翠花连退好几步,转身往门外跑,嘴里还骂着疯婆娘,丧门星。
骂声越飘越远。
屋里只剩下孩子们压不住的抽气声。
苏锦绣靠到土墙上,肩膀一松,才察觉掌心全是汗。
那根绣花针还攥在手里,针尾硌着肉,疼得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缓了几口气,转头看向炕上那七个小豆丁。
孩子们眼睛里全是惊怕,却又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最大的男孩瘦得颧骨凸出,衣领空荡荡挂在脖子上,却还张开小胳膊挡着弟弟妹妹,黑亮的眼里带着戒备,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探究。
苏锦绣胸口闷了一下。
穿越带来的茫然还没散尽,原身留下的绝望又一层层翻上来,压得她喉咙发紧。
可这会儿她看着这一炕瘦得没几两肉的孩子,心里反倒慢慢定了。
这摊破事,她接住了。
这七个崽,她护到底。
她抬手,挨个摸过孩子们枯草般的头发,尽量把语气放软。
“别怕,娘在,谁也带不走你们。”
襁褓里的老七忽然哭了。
哭声细得可怜,断断续续,听着让人心口发紧。
苏锦绣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背。
孩子身上有淡淡的奶腥气,也混着许久没洗过的馊味。
她掀开襁褓一角看了看,小家伙瘦得肋骨一根根支着,小脸蜡黄,嘴唇干得起皮。
再看旁边几个,没一个好到哪儿去。
破衣裳上补丁叠补丁,有的地方已经遮不住皮肤,露出来的胳膊腿黑瘦得叫人不忍细看。
他们都盯着
苏锦绣怀里的小七,眼里有对吃食的渴,也有对弟弟的惦记。
苏锦绣心口被扎了一下似的,疼得发闷。
她把小七放回炕上,起身在屋里翻找。
炕角堆着几块旧襁褓,补丁摞着补丁,摸上去硬邦邦的。
地上摆着一个破瓦罐,里头只剩半罐浑水。
墙角还有个歪斜的破木柜,她拉开柜门,里头空得能听见木板响。
原身记得清楚,家里最后一点粗面糠饼,昨天也被沈王氏搜走了。
“娘……”
最大的男孩开了口。
他叫沈安国,家里都喊他大宝,嗓音又轻又哑。
“奶说,爹没了,让我们跟大伯家过,给口饭吃。”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其他孩子齐齐看向
苏锦绣,小脸绷着,连呼吸都轻了。
苏锦绣胃里翻起一阵火,脸上反倒更沉。
她走到门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院子里,沈王氏和
刘翠花还在墙根边探头探脑,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罢休。
“想让我把孩子过继给大房?”
苏锦绣倚着门框,嗓门不尖,却足够传到左邻右舍耳朵里。
“行,把我男人沈墨寒这三年寄回来的军属补贴,一分不少还给我。”
“还有你们这些年从我屋里拿走的粮,拿走的布,折成现钱,一样一样算清。”
沈王氏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哪来的补贴!”
“有没有,去部队问一句就清楚。”
苏锦绣看着她,嘴唇抿出一点冷意。
“还是说,你们沈家大房,连自家兄弟拿命换来的抚恤和补贴也敢吞?”
“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们往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你血口喷人!”
刘翠花急得跳脚,声音都劈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找村干部评评理。”
苏锦绣作势往外走。
“顺道也问问,当年分家,说好我们二房净身出户,那几间房如今谁住着?”
“我男人留下的铺盖卷,是不是还塞在你们柜子里?”
沈王氏和
刘翠花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再接话。
“你等着!”
沈王氏撂下这句狠话,拉着
刘翠花从后门溜了。
院子重新静下来。
苏锦绣吐出胸口那口浊气,背靠着门板,才觉出两条腿有点发虚。
七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门边,扒着门框,只露出半张小脸,小心地看她。
大宝眼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二丫站在他旁边,安静得过分,一直盯着沈王氏刚才站过的地方。
苏锦绣朝他们招了招手。
“过来,娘给你们看看。”
孩子们磨磨蹭蹭围到她身边。
苏锦绣挨个摸额头,又探了探脉。
大宝身上发着热,二丫胳膊上有几块青紫,三宝额头破过一块,已经结了痂,最小的两个饿得眼窝都陷下去。
她心往下沉了沉。
“你们在家等着,把门闩好,谁叫也别开。”
苏锦绣摸了摸大宝的头。
“娘出去一趟。”
“娘,你去哪?”
大宝怯怯地问,小手抓着她衣角不放。
“娘去找点吃的,再看看能不能请个大夫。”
苏锦绣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很快就回来。”
她身上除了原身留下的这套破衣裳,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缝在贴身里衣内侧的两块皱巴巴毛票,还有几张粮票。
那是原身偷偷藏下的救命钱,留着给孩子们熬过最难的时候。
可这点钱,买不了多少东西。
至少,先让孩子们喝上一口热的。
苏锦绣转身,刚迈出去半步。
身后,一直盯着院墙的二丫忽然开了口。
“娘,刚才奶和大伯娘跑的时候,我看见大伯娘在墙角底下藏了个小包袱。”
苏锦绣脚步停住,回头看她。
二丫绷着小脸,认真地指向西墙根那块松动的土砖。
“就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