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和我同一天生产,同一间病房的隔壁床。
我和老公正商量给孩子上户口时,
旁边床的闺蜜突然开口,
“知予,把我孩子也带过去上户口吧。”
我哑然失笑,
“晚星,你是孩子妈,上户口得自己去。”
闺蜜漫不经心地开口,
“有孩子**不就行了?”
“**?”
我疑惑地看着她,
“你不是在网上找人给你捐的**么?”
老公沈辞安突然开口,
“不是,晚星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病房瞬间安静。
良久,
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他满脸不在意,
“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谁没见过谁光**的模样。”
“晚星想要**生孩子,我来不就行了?干嘛用不相干外人的。”
喉咙泛起阵阵恶心。
以前我总是在忍。
忍着温晚星穿和我一样的婚纱,和我们一起拍婚纱照。
忍着温晚星住进我们的婚房。
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
……
温晚星看着我,语气带上一丝小心翼翼地讨好,
“知予,你生气了么?”
她颤颤巍巍地起身朝我的病床前走,
被沈辞安强硬按回床上,
“你刚生过孩子还不能走动,回床上好好休息。”
原本强咽下的苦涩又涌上喉头。
昨天,我突然想吃城西那家馄饨。
我让沈辞安帮我去买。
他头也没抬直接拒绝了,
“晚星刚生完孩子,身边离不了人。”
“你点外卖吧。”
他围在温晚星身前忙前忙后,体贴的像是她的丈夫。
我没忍住询问出声,
“沈辞安,你为什么不来照顾我?”
他给温晚星掖被子的动作一顿,
“知予,别闹。”
“你身边除了我,还有我们双方家长围着你转。”
“可晚星的父母已经去世,我不照顾她,谁来照顾呢?”
我爸突发脑溢血,我妈每天忙得团团转,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看我。
婆婆飞去国外旅行,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我没再说什么。
只是叫跑腿为我送来馄饨。
我想让沈辞安帮我从前台取来外卖。
他眉头轻皱,
“晚星要喝大学旁的那件燕麦粥。”
“我要去买,没空帮你拿外卖。”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时候,
他就不觉得产妇不要走动。
我当时艰难下楼从前台取到外卖时,馄饨已经凉了。
馄饨皮在汤里泡得发囊。
我伴着泪水,一口口咽下了馄饨。
好咸。
沈辞安不满我的走神,
“宋知予,你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么?”
“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现在亲上加亲不好么?”
“辞安,你别再惹知予生气了。”
“知予,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你们睡了吗?”
沈辞安的目光不自然地瞟向远处。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衣角。
我清楚,这是他心虚时的表现。
这一瞬间,过往所有的恩爱、誓言、扶持,
都化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将我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两个我最亲近的人,竟早就背着我勾搭在一起。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我浑身发僵。
耳边,沈辞安还在喋喋不休地说,
“孩子已经出生,你何必在意这些小细节。”
“到时候两个孩子的百天宴就放在一起办。”
我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辞安,你还要脸么?”
“你让囡囡的百天宴和一个私生子一起办?”
沈辞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声音冰冷又无情。
“晚星一个人带孩子会被人在身后议论。”
“宋知予,你也是女生,有必要为难晚星么?”
他还是那么贴心,只不过对象换了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囡囡上我的户口。”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