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崇京这才对虞双漾说:“起来。”
虞双漾还沉浸在惊吓和委屈里,**如同黏在地上,动也不动。
关崇京恼火地蹲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卡住她的胳肢窝,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拔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虞双漾的手臂本能地环住关崇京的脖颈。
两条腿也在慌乱中圈住关崇京精壮的腰身。
她瞬间成了一只挂在关崇京身上的树袋熊。
关崇京也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顿了顿,随即抱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前,打算把她放进去。
可虞双漾还扒着他,手臂和腿收得紧紧的。
关崇京低头。
就见她一脸懵圈的表情,混合着泪珠,与他对视,完全在状况外的样子。
关崇京气笑了:“还舍不得从我身上下去是吧?”
虞双漾耳根微烧。
不合时宜地记起,在他们第一次时,他也说过相同的话。那会儿她骑累了,顺势趴在了他胸口。
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地理解了他此刻的意图,虞双漾连忙松开自己圈在他腰间的两条腿,也从他脖子上撤走自己的手臂,坐进沙发里。
可脚上还穿着鞋子。
她又赶紧弯腰脱掉,准备站起来把鞋子拿去玄关放好。
关崇京先一步夺走她脱下的鞋。
“虞大小姐还是安生坐着吧,省得一会儿哪儿磕着碰着了,又哭鼻子。”
阴阳怪气得很。
听得虞双漾快臊死了。
等关崇京放完鞋子折返,把一双女士家居拖鞋丢在她脚边。
虞双漾低声回了句嘴:“……你如果不让你的狗吓我,我也不会……”
关崇京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你违反约定,背着我跑去韩礼家里**之前,怎么没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胆子承担后果?”
虞双漾哑口无言。
关崇京转身进了厨房。
他只简单煮了两碗清汤挂面,卧了荷包蛋,烫了几根青菜,又快手拌了个黄瓜丝,就端了出来。
碗筷磕在餐桌上的声音有点重。
“还杵在那儿干什么?等着老子喂你?”
虞双漾没骨气说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