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里的的人见我抱着一个奶娃,问我:“小姐你要办什么业务?”
我面如死灰回她:“我要离婚。”
工作人员瞥我一眼对我笑笑:“离婚需要和丈夫一起来的。”
“他来了。”
我转头将怀里的孩子抱给她看:“我的丈夫就是他……”
……
我这一举动,旁边所有工作人员脸色一变,看我的神情皆是怀疑。
我知道他们怀疑什么,因为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们都认为我疯了。
但我没疯,我只是受不了了想离婚。
我冷静地和他们解释:“我知道我的话让你们难以接受,但他真的是我老公。”
话刚说完,旁边其他人纷纷离我远远的。
他们盯着我身上的口袋和背包,生怕我突然拿出什么东西对他们发疯。
很快经理来了,慢慢靠近我温声劝说:“沐小柔小姐,我们绝对相信你的话,你可以把手机给我让我联系你的家人吗?”
我笑了,眼睛里委屈地噙着泪水:“你们还是不信我。”
我抱着蒋黎快步走向经理,果断将孩子塞进他手里。
大堂里吓得尖叫声不断,经理被我这么一操作吓得来不及反应,只能僵硬地抱住孩子不敢动。
经理脸都吓变形了,声音有些哆嗦劝我:“沐小姐请您冷静下。”
“我很冷静。”我疲惫地拉了张椅子坐下,继续说:“我丈夫他得了一种怪病,不到两个月他会越长越回去,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拿他去做指纹和基因库比对,我真的没骗你。”
我话音刚落,整个大堂安静得很诡异。
很快蒋黎被抱走,**出动,记者也跟着出现在我面前。
蒋黎被抱走做检查了,我的人也跟着一并带走。
记者冯春提出要采访我,我答应了。
冯春问我:“可以说下您和您丈夫的关系吗?”
回忆过去,我甜蜜一笑。
“我和蒋黎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恋爱3年后,我们感情稳定所以就结婚了。”
蒋黎是个温和严谨的男人,这辈子他对自己所有要求都非常严格,唯独对我永远无下限。
我看向门口的花莞尔一笑:“他对我就像那盆花,他把我养得很好。”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和他在一起后,我这双手就没干过活,至少在他生病前,我没吃过一点苦或者受过一点委屈。”
冯春点点头,继续问我:“所以两个人从来没有任何矛盾和纠葛?”
我摇头:“没有,我说过的任何一句话他都记得,我要的他从来都不会忘记,我说查岗就让我查,有时我想和他小吵小闹都找不到机会。”
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我的美好记忆忽然停在半年前……
那天我依稀记得,我醒来后发现身边正睡梦中的蒋黎瘦了好多,似乎也年轻了好几岁……
我恍惚了一下,还以为那是自己对他的滤镜。
直到有天晚上,我不仅发现他体力变好了,身上有道疤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他为救我,手上留下了被树枝划伤的伤口。
我疑惑地**那道还没痊愈的伤口,问蒋黎:“这地方不是早好了吗,怎么又受伤了?”
蒋黎坐起一看,自己也疑惑了:“不知道啊,我最近没印象受伤了。”
我们对视,只看见对方眼里的迷茫。
“之后你发现他生病了,你也接受了是吗?”冯春的问题将我拉回现实。
回神片刻我点头:“没错,因为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