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头吩咐保姆:
“去把洛洛叫起来,今天她第一天去新学校,别迟到了。”
八点整,沈洛收拾得漂漂亮亮地下楼。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撅了撅嘴,撒娇似的开口:
“妈,我想吃姐姐做的虾仁小馄饨。”
沈母立刻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妈让人去叫她。”
她转头对保姆说:“去把初初叫起来,让她给洛洛煮一碗。”
保姆应声上楼。
可不到一分钟,就慌慌张张地跑了下来。
“**,初初小姐……不在房间里。”
“不在?”沈母愣了下,“什么意思?”
“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一点都不像睡过,房间里也没人。”
沈逾白皱起眉,拿出手机拨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脸色一下沉了,把手机扔到桌上。
“又来这套。估计是昨天没让她去南方,一大早跑出去赌气了。”
沈父冷哼一声:“随她去。”
“卡停了吗?”
“停了。”沈逾白端起咖啡,漫不经心地说,“她身上一分钱现金都没有,能跑到哪儿去?最多晚上自己就回来了。”
他们都笃定,我离不开这个家。
因为我穷,因为我一向懂事,因为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真正反抗过。
可这一次,他们想错了。
上午十点。
沈父在公司大发雷霆。
“和王总那份合同呢?为什么不在文件夹里!”
秘书吓得声音都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