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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些**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了。
“老公,疼……”
“老公,手不可以……”
“老公,不吃……”
……
一声又一声的“老公”,叫得他骨头都酥了,回味至今。
禁欲多年,如今却像是食髓知味,苏迟音光是站在他身边,他身体就好似被放了一把邪火。
喉结耸动几下。
“怎么弄的?”
苏迟音现在满脑子都是等下见了陆齐如何沟通的事,有点没反应过来,抬头看着他:“啊,什么?”
谢知序:“脸。”
苏迟音摸了摸脸上干了的血痕,那是昨晚陆齐用保险套盒子砸出来的伤痕。
她乖乖做答:“不小心刮的。”
她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言听计从的威严。
这就是掌控权力的上位者的魄力吗?
谢知序从兜里摸出一张创可贴,递了过来。
这是他打算贴自己后肩上那几处破皮牙印的,结果因为手反不过去,又不想让家里保姆帮忙,所以没贴成。
“啊?”
苏迟音迟疑,觉得这个领导威严中又有些平易近人。
谢知序没说话,手也没收回去,就那么侧头看着她。
苏迟音总觉得他眼神有些莫名其妙,对视一下立马移开,接了过创可贴。
“谢谢。”
她拿厢壁当镜子,伸着脖子把创可贴贴到伤口上。
谢知序的眼睛落在那白皙修长的后颈上。
他昨晚手掌着这后颈,把她亲得意乱情迷。
17楼到了,她又说了一声“谢谢”,出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谢知序的目光收回来,拨了个电话。
声音沉沉,兴师问罪。
“***,昨晚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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