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含笑,却字字诛心,“但爱你的同时,我也爱她。你不能这么自私,妄想得到我全部的爱。”
那一夜,他在她耳边唤的全是那个女孩的名字。
江书辞无数次屈辱地想撞墙,却被他温柔地圈在怀里,百般折磨,动弹不得。
那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霍砚尘的深情短暂得像烟火。
每热恋一个新**,他就执着于在她身上留下对方的烙印。
有时是眼角一颗朱红泪痣,有时是眉间一抹忧郁的远山黛。
他**从未**,精神却早已千疮百孔。
夜夜将她当成承载情意的容器,**着那些属于别人的痕迹,久久失神。
每一次江书辞都歇斯底里地挣扎,他却极尽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安抚:
“那些都只是过客。而你,是我此生唯一碰过的女人,还不够吗?”
江书辞无数次想离婚,可母亲突发重病,天价的手术费让她不得不隐忍。
可近来,霍砚尘头一次在感情上受了挫。
他动用所有手段,去追那个清冷孤傲的画家沐施挽,却屡屡碰壁。
于是这天,霍砚尘命人将江书辞捆上了手术台,俯身轻轻擦拭她额角的冷汗。
“别怕。”他声音磁性,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请的是全球顶尖的整形团队,过程不会痛。做完手术,你就变成施挽的样子了。”
江书辞看着这张曾让她爱了七年的脸,此刻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浑身发抖,拼命挣扎,绑带勒进了肉里:
“霍砚尘!我不愿意!我不想变成任何人的影子!我不想失去我的脸!”
霍砚尘只用手帕轻捂住她的嘴,笑容依旧温柔,眼神却冷了下来:
“不行。乖一点,和以前一样,事后我给你一千万做补偿。”
他俯身在她耳边,“**现在......应该很需要钱吧?别闹脾气,嗯?”
江书辞彻底僵住,心口像被钝刀生生剜了一块肉。
七天前,她明明哭着告诉他:“砚尘,我妈去世了。”
那时他正忙着翻阅追求沐施挽的方案,闻言只是烦躁地皱了皱眉:
“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哽咽卡在喉咙里,江书辞逼回眼泪,惨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