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背撞到洗手台边,疼得指尖发麻。
我不敢出去。
有点害怕电话那头的**。
铃声停了。
没过两秒,又响。
我扶着墙走出去,手机躺在床边,屏幕还亮着。
周棠。
看清名字的那一刻,我绷紧的后背才塌下去一点。
我蹲下去捡手机,手指抖得点了两次,才接通。
她见过我夜里下班回来,蹲在走廊吃冷饭。
也见过我发烧还改方案,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稳。
“知夏,别看评论。”她声音急得发颤。
“别接陌生电话。你把定位发我,我过去陪你。”
我想说没事。
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周棠在那边吸了吸鼻子。
“他们怎么能这样?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我都看见了。”
“你不是失败样本,你是一个人。”
一个人。
我膝盖一软,扶着床才没有滑下去。
爸妈从来没这样叫过我。
他们叫我自然组,叫我样本A,叫我低干预对象。
我点开热搜,最上面那条帖子写着:
自然组成年风险评估资料,由精英组沈知意协助整理。
血一下子凉到指尖。
原来连我现在的狼狈,也早就被她们归好档了。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