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像一场笑话。
“所以我会通知作废。”
傅深像是忍到极限,“你敢?”
我挂了电话,拨给婚庆策划师。
对方还在问流程,“林小姐,傅先生那边伴郎名单一直没给,您要不要催一下?”
“婚礼取消。”
“定金不退,场地费用也会扣。”
“扣吧。”
“您和傅先生是不是吵架了?婚礼牵涉双方家庭,最好再商量一下。”
我把第一张请柬撕开,“不用,新郎已经不在了。”
策划师愣住,“您节哀。”
我应了一声。
撕纸声在客厅里响了很久。
十一点半,傅深终于回来。
他没换鞋,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扔到茶几上。
里面是一枚加油站送的车载挂件。
劣质香精味冲出来。
他站在沙发前,“行了,给你台阶了。你不是总说我车里没有你的东西吗?这个挂后排,明天开始你可以坐。”
我看着那只挂件,“后排?”
“你别得寸进尺。”傅深皱眉,“副驾让瑶瑶坐习惯了,她晕车,你又不晕。”
“我晕。”
“那不严重。”
第七十八次。
我拿起挂件,丢进垃圾桶。
傅深脸色变了,“林澄安,你非要这样?”
“你的车,我以后不上。”
“你明天还要去公司。”他弯腰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年度进修名额马上宣布,你最好别把私人情绪带过去。”
我抬头,“你要拿工作压我?”
“我是提醒你。”他直起身,“成年人别动不动拿分手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