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向客房,一整晚没有出来。
第二天我出来时,姜书妍正在厨房忙活。
没有任何一句解释,昨天晚上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有什么工作,值得他们孤男寡女待一宿。
姜书妍从微波炉拿出一盘热腾腾的早茶。
“我起了大早去排队买的,快尝尝,是不是原来那个味道。”
这是我最爱吃的那家广式早茶。
可是她工作越来越忙,忙到不愿意为我排两个小时的队。
却每天都把早茶带去顾晋淮的秘书室。
从那以后,我突然就不爱吃了。
“昨天晚上我们聊工作聊到很晚,醒来才发现都躺在床上睡着了。”
说着,她把胳膊凑到我的鼻尖。
“不信你闻。”
那股顾晋淮独有的松木香直冲鼻腔。
我胃里翻江倒海,冲去卫生间疯狂搓洗她刚才碰过的地方。
搓到手掌通红。
姜书妍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脸茫然。
下一秒,她突然冷笑了一声:
“当初**亲眼撞见****,也是这样疯疯癫癫地一遍遍洗澡,你倒是学得够像的!”
“晋淮最起码比你正常得多,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个疯子!”
我搓洗的动作停止。
空气彻底静了下来。
静到只能听到水流声。
当初妈妈和上司纠缠在一起,爸爸亲眼目睹了那一幕。
就在当晚,他躺在浴缸里割腕**。
爸爸倒在刺眼的一缸血水里,气息奄奄地对我说:
“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别相信她们。”
即使我同样痛恨妈妈,但我还是摇摇头:"